初春的山裡,草木剛剛冒新綠,泥土也潮潤潤的。
坡地裡成片的灌木叢中,冒出許多的藤條和綠葉,細心的田小晚在雜亂的枝葉中發現了一株不同的藤條。
它的藤細弱青綠,葉子是心型的,葉端微微發尖,一串串對生著。
這是野山藥的藤葉!
田小晚一臉驚喜,當即用柴刀將附近的雜草枯藤清理掉,然後蹲趴在地上,順著藤往下摸,首到摸到地面的泥土。
二話不說,首接將柴刀當做小鏟子,刨起泥土來。
往下挖了半尺深,便觸到了一截硬實的東西,她放緩了動作,小心翼翼的清理著周邊泥土。
一截手指粗細,表皮棕褐,帶著鬚根的野山藥露出了真容。
“這下不用餓肚子了。”田小晚露出笑意,伸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她歇息片刻,繼續往下挖,讓她意外的是,這株野山藥看著不算粗,卻長得很,足足有一隻胳膊那麼長。
野山藥含粉足,能頂餓,煮熟了口感粉嫩,帶著些微的甜,可是個好東西啊。
收穫了第一根,田小晚渾身充滿了幹勁,只盼著能夠多尋些。
很快,幾個時辰便過去了,日頭漸漸偏西。
老院。
田小晚上山之後,弟妹三人聽話的沒敢到處走動,只在院子裡玩會。
田景年喝了藥,歇息了一陣,腿上的傷也沒那麼痛了,也跟著在院子裡溜達。
期間不可避免的遇到了春鳳,夏荷,景啟和景亮。
春鳳,夏荷,景啟對三兄妹愛搭不理,仿若是陌生人,倒是景亮,路過三人的時候,恨恨的罵了一句。
“一群白眼狼,當初就不該管你們,餓死你們才好!”
這樣惡毒的話竟從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嘴巴里說出,這可驚呆了田景年。
果然上樑不正下樑歪,年紀輕輕的,沒學到一點好,虧他還是老田家唯一的讀書人,書全讀腿肚子裡去了。
“你給我站住!”
田景年可不能裝作沒聽見,厲聲喊住景亮,眼神冷得嚇人。
田景亮被他駭人的眼神嚇得後退半步,磕磕巴巴道:“怎麼,你……你還要打我不成?”
田景年微微眯眸:“虧你還是個讀書人,嘴巴怎麼跟啃了糞一樣,臭的很。”
“你……你……你竟然罵人。”田景亮氣的更磕巴了。
“罵人?我可沒有。”田景年搖頭,不屑的冷哼一聲,“就你這樣的,壓根算不上人,跟個畜生一樣。”
“我……我要撕爛你的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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