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景然和小禾兩個小娃會拖她後腿,沒想到卻是景年最不省心。
“阿姐,大哥在阿姐講金銀花的時候就跑了。”小禾老實地說道。
“跑了,跑哪去了?”田小晚的眉頭立馬蹙起。
雖然沒入深山,但亂石叢生,亂跑亂走還是容易迷路的,那個臭小子,臨上山的時候執意帶著弓箭,八成是早就惦記著打獵呢。
“那邊!”小禾指了指朝北的方向。
那個方向有一個灌木叢,上山的時候就聽見那邊傳過來的野雞叫聲,景年多半是尋野雞去了。
“你們坐在這歇息,不要亂跑,有事就大聲喊我。”田小晚擔心景年安危,叮囑幾句話便朝北邊跑去。
一路小跑,路上還差點被石頭絆了一腳,沒一會兒就到了灌木叢附近。
這裡的灌木叢有半人高,密密麻麻長得旺盛,野雞野兔啥的最喜歡藏在裡面。
“景年,景年你在哪?”視線不好,田小晚也只能開口呼喊。
無人應聲,卻驚起了藏在灌木叢裡的野雞,“撲凌凌”地飛起來,嚇了田小晚一跳。
“嗖”!
緊接著一道破空之聲,田小晚尋聲望去,瞧見一支白羽箭首衝雲霄,向著飛遠的野雞飛去,正中野雞的翅膀。
野雞登時一個倒栽蔥,首溜溜的向下墜,栽進了不遠處的灌木叢中。
“中了,哈哈。”這時,埋伏在石頭與灌木叢夾縫中的田景年大笑著走出來。
瞧見田景年,田小晚的提著的心才放下來,取而代之的則是對景年擅自行動的惱怒。
田景年絲毫沒察覺到小晚神色間的慍怒,自顧自為射到野雞而歡喜。
“姐,你知道不,我可是埋伏了好久呢,差點就讓你那一嗓子給我搞砸了,幸好我射的準,要不……哎呦……”
正說著,耳朵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扭頭,才發現是田小晚揪住了自己耳朵。
“姐,快放手,疼,疼!”田景年哀嚎著討饒。
“嘴上說著幫我採藥,卻偷摸跑來獵野雞,咋滴,膽子肥了腿能走了,就不聽你姐的話了?”
田小晚越說越氣,手上的力道不自禁的加大,只把景年的耳朵揪的通紅。
“有話咱好好說,別揪耳朵行不,姐,我的好姐姐,我的超級無敵漂亮溫柔的好姐姐……”
田小晚見他疼得齜牙咧嘴卻還笑著胡說八道,被逗笑了,鬆開手來。
田景年揉了揉耳朵,衝小晚訕訕一笑,正要解釋,聽到不遠處野雞傳來的叫聲,撒丫子又跑。
“姐,我先去把野雞抓回來哈,你等著。”
沒一會兒,田景年便抓著受傷野雞重又返回,那野雞又大又肥,羽翼豐滿,漂亮的很。
“射中了翅膀,好在過去的及時,否則它就啄斷羽箭逃走了,姐,我厲害不?”田景年得意的揚了揚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