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晚看著他手裡肥嘟嘟的野雞,又好氣又好笑,嘆口氣:“這次看在野雞的份上,饒你一次,下次再敢一聲不響的亂跑,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姐,你真是我親姐嘛,這麼狠心?”
兩人拌著嘴,提著野雞返回方才採藥的地方,景然和小禾果然聽話的守在原地等著。
大概是累了,小禾依靠在景然身上,上眼皮和下眼皮一個勁的打架。
“阿姐,大哥,你們回來了?”看到兩人平安無事的回來,景然輕鬆的笑起來,說實話,讓他和小禾待在山上,心底多少有些害怕。
“嗯,辛苦景然了。”田小晚摸了摸景然的腦袋,看向一旁昏昏欲睡的小禾,又看了看己經快要裝滿藥草的籮筐,決定先下山。“時候也不早了,咱們下山吧。”
景然奇怪:“姐,籮筐還沒裝滿呢,要不要再採些?”
他想著能多采一些就能多換些銀子,到時候家裡也可以寬鬆一些,姐姐也不用那麼累了。
田小晚哪能猜不到他的心思,笑著解釋:“草藥不是採的越多越好,採的多了,容易壓壞,回去之後還要抓緊晾曬,否則容易黴壞,到時候品相不好會賣不上好價格的,這一些,足夠了。”
景然笑著點頭:“還是阿姐懂的多。”
說話的時候,景然覺得胳膊有些癢,伸出手撓了撓。
這一幕被細心的田小晚發現,她立馬抓過景然的胳膊,擼起衣袖,一瞧不要緊,胳膊上大大小小的包,像是被蚊蟲叮咬的。
“呀,這是咋弄的?”景年探頭一瞧,嚇了一跳。
田小晚眉頭微皺,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恐怕是蚊蟲咬的,都怪你,為了等你,他們倆只能坐在這,還不成了蚊蟲的自助餐?”
如今己是春天,過了驚蟄,蟄伏了一冬的蚊蟲也活躍起來,叮人特別的狠。
“姐,我沒事,不疼的,就是有些癢,撓撓就好了。”景然伸手就欲再撓。
田小晚忙攔住他:“別撓了,越撓就越癢,萬一撓破了,還容易發炎,到時候會更嚴重的。”
一句話嚇得景然忙縮回了手。
“稍等一下,我去搞點草藥敷上,很快就好。”田小晚說著,起身西下張望一番,然後就地取材。
尋了幾片肥嫩的馬齒筧,再摘幾片薄荷葉子,順手採了點野菊花,找塊光滑的石頭將這些一起搗成爛糊糊,用寬大的樹葉裝了,再塗抹到被叮咬的位置。
清涼的枝葉塗抹到皮膚上,刺撓的癢意瞬間消了大半。
“姐,真的管用,不癢了。”景然只覺神奇。
“不要再撓了,等個半個時辰,包自然就消了。”田小晚轉頭又去檢視小禾身上,果然也有被叮咬的包,順手也塗抹了一些。
下山的時候,田小晚時不時的停下腳步,在地上採了些薄荷,艾草,藿香,野菊花和丁香,都是常見的氣味濃烈的草葉,她打算回去縫製幾個驅蚊蟲的香囊,這樣下次進山採藥的時候不至於被咬的滿身包。
採藥的時候又偶然在一棵枯樹下發現了一叢野蘑菇,這讓她眼睛一亮,心底又萌生了賺錢的路子。
回老院路上路過自家的破茅草屋,於是姐弟西人順道瞧了一眼。
幫忙修繕草屋的是同村的漢子,一共三人,都是趙懷仁精挑細選的老實人,領頭的叫劉長福,另外兩個是趙家的兄弟倆趙大強和趙大剛。
哪怕沒有人盯著,三個人仍是按部就班,兢兢業業將茅草屋修繕的極為穩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