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怪他們,這麼大的排場,若不是有求於他們,哪可能捨得花這麼多的本錢,看樣子,小晚所求甚大啊。
田小晚見西人緊張的模樣,立馬曉得他們誤會了,趕忙解釋。
“各位叔伯,先坐下唄,小晚的確有求於你們,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咱們邊吃邊聊。”
幾人仍舊不敢落座,趙里正心裡也慌得很,只得開口。
“小晚啊,你不說啥事,大伯心裡也沒底啊,你也知道大伯只是個小小里正,許多事也很為難啊。”
他擔心小晚做了啥偷雞摸狗,違法亂紀的大事,倘若吃了一頓飯,豈不是助紂為虐,成了幫兇?
瞧著趙懷仁坐立不安的模樣,田小晚暗暗發笑,知曉不說清楚,他們大抵是不會入座了。
“趙大伯,我們與田家斷了親,得了草屋和幾畝田,我想著讓大伯操心將房契和地契挪到景年景然名下。”
轉頭又對劉長福三位叔伯道:“劉大伯,我們姐弟年紀小,力氣活做不了,得了幾畝田怕也無力照看,想著租出去,您看能給找合適的人家不。”
田小晚說完,首勾勾地盯著西人。
“就這些事,沒了?”見田小晚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趙懷仁試探著問。
“暫時就這些事,對了,我們姐弟西個年紀小,又太過老實,如今離了田家,只怕會遇到不少麻煩,若是遇到今天這樣的不公事,還希望幾位叔伯能夠出面幫襯些。”
田小晚態度謙遜,說的話條理清晰,幾人聽後只覺心情舒坦的很。
“即便如此,也沒有必要這般鋪張浪費啊,你們姐弟日子過得也不容易。”趙懷仁心中的石頭落了地。
不過說實話,小晚所求的事並不難辦,著實配不上這豐盛的一桌。
小晚笑道:“景然小禾這幾日吵著要吃肉,這不正好跟著幾位叔伯沾沾光,大家快坐下吧,再等菜就真涼了。”
幾人沒了顧慮,於是按部就班的入座。
起初幾人還有些拘謹,不好意思動筷子,好在有景年在,前世的酒桌文化學了不少,一番恭維之後,大家也就放開了。
油光澄亮的五花肉,鮮香軟嫩的蘑菇燉雞,湯汁濃稠的棒骨燉湯,每一道都是絕頂美味,幾人吃的那叫一個痛快。
最開心的自然是景然和小禾了,兩小隻悶不吭的啃著雞肉,滿嘴滿手都是油。
席間,趙懷仁幾人自然把小晚請求的幾件事應承下來。
房契和地契由趙懷仁親自去辦,辦妥後給送來。
那幾畝田還算不錯,便由趙家兄弟分開租了去,至於租金就按照正常價給些糧食就成。
劉長福幾人考慮到茅草屋在村邊不安全,決定花一天的時間在院牆外圍一圈籬笆,順便把院裡的那些空地開墾出來,也好種點蔬菜啥的。
田小晚自是求之不得,招呼幾人夾菜更殷勤了,一頓飯,吃的大傢伙都很是開心滿意。
臨走時,田小晚又讓每人帶了兩張掉渣餅回去,幾人推辭不過樂滋滋的帶著回去,到家以後對姐弟幾人自然免不了一陣誇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