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趙家。
趙懷仁進了屋,將用荷葉包裹的掉渣餅遞給媳婦馮桂花。
“當家的,你說這是小晚那丫頭讓你帶回來的?”馮桂花瞧著那香噴噴的掉渣餅,一臉的不可思議。
“可不嗎,你猜猜今晚小晚請我們吃了啥?”趙懷仁褪去長衫,神神秘秘的笑道。
“不就是一隻野雞嗎?”
馮桂花奇怪,她之前聽趙家兩兄弟提過一句,說是今天上山景年獵到了一隻野雞。
趙懷仁一臉的意猶未盡:“不是野雞,而是燉的爛熟的老母雞,除此之外還有五花肉,棒骨湯,嘖嘖,咱怕是有三年沒吃過這麼豐盛的一頓飯了。”
馮桂花嚇了一跳:“我的老天,你莫不是說笑話呢,她們姐弟不是一共就得了半兩銀子嗎,咋敢這麼花,不過日子了?”
“是啊,我也納悶呢,不過瞧她們模樣,完全沒有心疼的意思,也許是獵到了野雞,覺得能賣幾個錢吧?”
“那也不能這麼嚯嚯啊,真是不當家不知油鹽貴,哎,小晚她們還是太年輕了些。”馮桂花嘆息一聲。
趙懷仁隨後又和她聊了席前席後的趣事,話裡話外都是對小晚景年的誇讚。
“說也奇怪,總覺得小晚景年與之前不一樣了,好像一夜之間就長大了。”趙懷仁撫摸著下巴上的鬍鬚,甚是感慨。
馮桂花將掉渣餅放好,準備明天熱熱給孩子吃。
“哎,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爹孃沒了,爺奶不愛,叔伯不親,可不得自個頂起來嗎,真是難為她們了。”
“嗯,我瞧著這姐弟倆有出息,和田家那些不是一路人,今後若是有啥事咱們多幫襯些。”
“成,明個有空,我去瞅瞅,看她們缺些啥,給她們送一些,總不能平白無故佔這麼大的便宜。”
“嗯,好。”
老兩口又閒聊的幾句,見天色黑了,於是洗漱之後上床休息。
田家,老院。
送走趙懷仁西人,姐弟幾個收拾好桌子天己經黑透了。
“你們兩個,趕緊洗洗睡覺吧,明天咱們再上山一趟,採些草藥和蘑菇。”待收拾個差不多,小晚催促景然小禾上床睡覺。
“姐,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景然捂著肚子,眉頭蹙成一個疙瘩。
“阿姐,小禾的肚子鼓鼓的硬硬的,好像有塊石頭。”小禾也指了指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小晚慌忙走過去,掀起兩人的衣服,按了按鼓脹的小腹。
“疼不疼?”
“有那麼一點點,倒不是很疼。”
“應該是吃的太多,消化不良,沒有大礙,阿姐給你們揉揉就好了。”田小晚放了心,她還以為是自個採的蘑菇不對勁。
“嘿嘿,兩個沒出息的小傢伙,讓你們吃那麼多,這下好了,肚子疼了吧?”田景年拿弟妹倆尋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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