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累了吧,今個在山上,他們兩個可沒少出力,有一半草藥都是他們摘的呢。”小晚心疼的看著景然。
她和景年這麼大的年紀,還被父母護在身後,不愁吃不愁穿,整日吃喝玩樂呢,那像景然小禾,吃不飽穿不暖還要幫著幹活。
哎,真是可憐。
景年抱起小禾,將她挪到對面小晚的床鋪上,細心的蓋上被子。
“姐,今個這一頓花了不少錢吧,咱家還剩多少個子?”
“半兩銀子己經花了一大半了,還剩下二百來文,怎麼,你要用錢?”小晚看了他一眼。
畢竟是親姐弟,景年一撅屁股小晚就知曉他要放啥屁。
景年摸了摸鼻子:“嗯,倒也不急,等咱家有錢了再說吧。”
“說吧,啥事。”小晚安頓好景然,轉頭尋出了針線和幾塊碎布,趁這個空當縫製幾個防蚊蟲的香囊。
景年搬個小凳坐下,幫著整理製作香囊用的香草。
“今個上山獵野雞,一開始射的不準,搞丟了兩隻羽箭,我想著再買幾隻備用。”
田小晚沒做聲,自顧自的縫製著香囊,心裡卻在盤算著要花多少銀子。
羽箭的價格原主也不知曉,但記憶裡卻有原主爹為了尋找幾隻羽箭在山上逗留一個多時辰的印象,指定是羽箭價格不菲,才捨得花這麼多時間去尋找。
“你曉得一支羽箭多少銀子不?”盤算一陣,也沒個大概,小晚只得問景年。
景年模稜兩可的回答:“不曉得,估摸著不便宜,至少要三十多文一支吧。”
“多少?”饒是活了兩世的田小晚,也被這個價格驚到了。
景年解釋:“姐,這是古代,冶煉技術落後的很,鐵製品都貴,我估摸著這還是最差的木箭呢,羽箭的話估計還要貴一半。”
小晚翻了個白眼,打定了主意:“出門右轉,柴火堆裡選一根結實的棍子用吧,姐買不起。”
“……”
景年也知曉家裡沒剩幾個子,撇撇嘴沒再說什麼,幫著小晚做好香囊便上床休息去了。
這個夜晚,藉著月光,田小晚望著房梁發呆。
與田家斷親之後,雖然躲過了被賣掉的危機,但日子並沒有好過太多,也僅僅能夠挺過一段時間的饑荒而己。
家裡西口人,又都是年齡小的,景然和小禾長身子,營養不能落下。
景年要學打獵,瘦小的身板必須要吃的壯實些,否則連弓都拉不開。
而她自己,嗨,不提也罷,胸前的那兩個饅頭再不補一下,等到了成婚的年紀,連生養孩子只怕都成問題。
哎,想的是不是太多了?
田小晚晃了晃腦袋,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眼下的情況雖然不太好,但姐弟西人齊心協力,日子總歸會一天比一天好的。
抱著對明日的期盼和憧憬,田小晚漸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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