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晚也沒責備他,安慰他幾句便帶著三人下了山。
路過茅草屋時,照例與劉大伯和趙家兄弟打了招呼,順便收拾了一下屋子裡的雜物。
今個是第二天了,按照約定,後天就應該離開老院了,她不想和田家再糾扯,打算明天傍晚之前搬進來,畢竟也沒啥家當,花不了多少時間。
“小晚丫頭,在嗎?”
正忙著,門口傳來一個聲音,田小晚瞧去,見是趙懷仁的媳婦馮桂花,臂彎處還挎著個籃子。
“趙大娘,快進來。”田小晚笑盈盈的招呼。“屋裡還沒收拾好,也沒有煮水,要不您先在院子裡坐會?”
馮桂花笑道:“不用麻煩了,我來也沒啥事,就是給你送點自家種的菜和種子。聽當家的說你家後院的田剛開墾出來,還沒有種菜呢。”
田小晚開心道:“趙大娘真是有心了,我正愁著去哪裡弄些種子來呢,想不到您就給送來了。”
說話的同時,田小晚自腰包摸出三個銅板。
“哎,小晚丫頭,你這是做什麼?”馮桂花忙按住她的手,“這菜和種子是送給你的,咋能收你錢呢,再說了,你昨個請當家的吃了一頓飯呢。”
“吃飯是吃飯,種子是種子,各說各的,可不能亂了。”田小晚堅持。
馮桂花不依了:“小晚丫頭,你這就是把你趙大娘當外人了,你若是給錢,那我乾脆拿回去好了。”
田小晚只得將銅板塞回到腰包裡。
馮桂花這才重又綻開一絲笑意:“對了,小晚,別怪大娘話多,大娘是過來人,還是要提醒你幾句的,這銀子不好賺,能省就省,你這樣大手大腳的可不成。”
田小晚自然明白她的好意,點頭道:“大娘,我知曉的,昨個那頓飯不過是為了慶祝斷親才做的豐盛些,而且弟弟妹妹身子太瘦了,必須吃點葷腥補補才成。”
“哎,倒也是,瞧瞧你們都瘦的跟杆似的。”馮桂花嘆口氣,轉移話題道,“對了,這次過來還有件事想問問你。”
“啥事?”
“之前你娘還在的時候,聽她說你針線活不錯,正好有個親戚接了納鞋底,繡帕子的活,也不用外出,在家坐著就能賺銀子,怎麼樣,你有沒有想法?”
小晚姐弟西人,能做活的也就小晚和景年,景年那瘦猴去幹苦力是不成的,小晚還有弟弟妹妹照顧,離不得家,這針線活計倒是蠻適合的。
田小晚心底想都沒想便要拒絕。
原因很簡單,原主的針線活是不錯,但是她的針線活嘛,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單說昨晚做香囊,就不小心扎到了手指,納鞋底繡帕子這種仔細活,指定是做不了的。
“大娘,多謝您的好意了,只怕這活我是做不成了。”田小晚故做惋惜的搖了搖頭,伸出手來,“你瞧我這手,都糙成什麼樣了,若是繡帕子怕會把布料給劃壞。而且前幾日鬧斷親,和爺奶吵架的時候還扭傷了手腕,現在拿東西還痠疼。”
馮桂花一瞧,果然,一雙手像樹皮似的,也不曉得在田家吃了多少苦。
“哎,那還真是可惜,你們姐弟都還小,賺錢的路子也沒有,這日子可咋過啊?”
田小晚笑道:“趙大娘,您就不用替我們擔心了,我己經找到賺錢的路子了,雖然賺不多,但總歸是餓不著的。”
“是嘛,啥賺錢路子?”馮桂花本能的問了一句,隨即意識到不妥,忙道:“哎,是大娘多嘴了。你們有賺錢的路子就好,若是到時候銀子不夠,就來找你大娘,別不好意思的。”
田小晚莞爾,這大娘倒也是個識趣的主,沒有追問她賺錢的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