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性溫味辛,能解表散寒,行氣和胃,風寒感冒,咳嗽嘔惡,還能解魚蟹之毒。”
老郎中眸中微亮,微微沉吟一秒,又問:“那當歸,黃精,可知?”
“當歸,性溫,味甘辛,補虛活血,潤腸通便,眩暈心悸,虛寒腹痛,又稱補血第一藥。”
“黃精,性平味甘,補氣養陰,健脾,潤肺,益腎,是平和滋補之藥。”
一番回答不疾不徐,氣定神閒,沒有半點含糊。
“好極,妙極,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然精通藥理,丫頭,我問你,你對醫術可感興趣?”老郎中此時瞧著田小晚,竟像是瞧著百年難遇的良藥。
田小晚微微一怔,瞬間明瞭老郎中的心思。
她一時賣弄,想不到竟讓老郎中動了愛才之心,這是想要收她做徒弟的節奏啊。
“先生,實不相瞞,我對醫術確有興趣,奈何爹孃己逝,家中尚有弟妹三人照管,一身系在他們身上,著實分不開身。先生的好意,小晚心領了。”
生怕老郎中開口收徒,所以田小晚第一時間打消了老郎中的念頭。
果不其然,老郎中聽後,眸中的亮光瞬間消逝,只剩嘆息:“哎,可惜,可惜。”
“先生,若無無事,小晚先告辭了。”田小晚不敢再耽擱,起身告辭。
方走出回春堂,景年便湊了過來,張口就問:“姐,賣了多少銀子?”
田小晚西下張望一番,瞪了景年一眼,沒搭理他,牽起景然和小禾就走。
到了人少的僻靜地段,才慢下腳步,將景年招呼到身前。
“以後說話小心些,城裡人多,免不得遇到偷雞摸狗的,咱們幾個孩子,被人惦記上可沒的好。”田小晚語重心長的教育道。
景年立馬拍了一下自個腦袋:“嘿,瞧我這腦子,咋把這茬給忘了。”
田小晚也沒賣關子,壓低聲音說道:“一共三十多斤草藥,賣了八百西十三文。”
“八百多文?”景年驚了,“姐,這錢賺的也太輕鬆了吧?”
三天的時間,不過上山摘摘草,再放太陽底下曬個兩三天,拉到城裡來就換了八百多文,簡首不要太輕鬆啊。
要知道做苦力一天才三十文,這八百多文,頂一個月的工錢了。
該說不說,在古代,知識真的可以改變命運啊。
田小晚也覺得有些夢幻,想不到資訊差竟然這麼賺錢,她不過認識幾種草藥就能賺第一桶金,若是把現代的知識都利用起來,那銀子豈不是嘩嘩的進口袋?
如此一想,田小晚只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賣了草藥,接下來要處理掉獵來的野雞了,不吃不喝了三天的野雞,如今半死不活的,若是嘎了,更是賣不上好價錢。
“走,去醉香樓,把野雞賣了。”
醉香樓,是城裡數一數二的酒樓,之所以選擇這裡,是因為原主的爹田大江獵到的獵物都是賣給這家酒樓,與酒樓的後廚李管事最為熟稔。
然而田小晚準備踏進酒樓時,卻被門口的小二給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