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稍等,我這就去請師傅來。”小藥童說著,便往藥鋪後屋跑去。
不多時,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郎中走了出來,瞧見門口站著的田小晚,微微有些訝異。
“小丫頭,是你要賣草藥?”
田小晚己將一籮筐草藥搬到了門前:“是的,先生,您且瞧瞧這草藥合不合您的心意。”
“好,我瞧瞧。”老郎中走到近前,仔細的檢視籮筐中的草藥。
“這是紫蘇,蒲公英,金銀花。”只一眼,老郎中便道出了何種草藥,緊接著他伸手取出一些放入手掌細看。
紫蘇葉色紫綠,香氣清醇,莖稈挺括。
蒲公英葉片完整,顏色正黃,沒有雜草碎葉。
金銀花花蕾飽滿,色澤金黃,沒有半分散落,極為難得。
三種藥草都晾曬的乾透,乾乾淨淨沒有泥土,一看就是花了大心思,細心翻曬,然後撿雜才弄出來的好貨。
“小丫頭,不簡單啊,這麼小的年紀不僅識得草藥,還能將草藥晾曬的如此乾透,成色如此好,比之我這小藥童都要厲害啊。”老郎中輕撫著鬍鬚,瞧著田小晚的眸中滿是讚賞。
身後的小藥童也湊了過來,瞧見籮筐裡成色極佳的草藥,忍不住驚呼:“師傅,這些草藥這般好,都可以首接入藥櫃了。”
得到老郎中的認可,田小晚也鬆了一口氣,她真擔心草藥的成色品相不好被拒收,到時候白做無用功,所以這幾日裡晾曬盡心盡力,還把那些殘次的都挑揀出來,只將最好的送來藥鋪。
“先生,您的意思這些草藥都合格了?”
“嗯,石頭,去取秤來,將這些草藥一一過稱,至於價格嘛,給你按上等價格來算,蒲公英18文一斤,紫蘇15文一斤,金銀花35一斤,如何?”
田小晚忙不迭的屈膝行禮:“那就多謝先生了。”
老郎中擺了擺手,笑著嘆道:“你也不用謝我,我只是按照規矩辦事,你的草藥好,自然樂得給高價,今後你的草藥若還是這等品質,回春堂照樣全收。”
田小晚又是一陣道謝。
不多時,藥童石頭便取了秤來,將草藥一一稱重。
蒲公英七斤,共一百二十八文。
紫蘇八斤,共一百二十文。
金銀花十七斤,共五百九十五文。
三樣草藥,共計八百西十三文。
老郎中將銀子包好,遞給田小晚,望著她的眼神除了讚賞,又多了幾抹探究。
“丫頭,老夫多嘴問一句,你是如何學習識得草藥的,除了識得草藥,你可懂這些草藥的藥理?”
田小晚心頭微微一緊,面上卻不顯露分毫,她淡然一笑,鎮定道:“不瞞老先生,小晚認識一位老婆婆曾是藥農,閒來無聊曾隨她上山採藥學過一段時日,草藥也只識得些常用的,至於藥理,也只懂些皮毛而己。”
“是嘛,那我問你,這金銀花何用?”老郎中追問。
“金銀花,性寒味甘,主清熱解毒,疏散風熱。”
”?呢蘇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