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天的時間,姐弟三人採摘的草藥合計有一百多斤,晾曬之後卻只剩下兩籮筐,大概就三十斤。
“一個籮筐十五斤,不算多重,咱倆一人背一個就好。”田小晚說的理所應當。
景年哀嚎:“姐,不帶這麼坑弟弟的啊,一個多時辰的土路啊,我這小身板可經不起折騰啊。”
田小晚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點路就受不了了?那你乾脆在家睡大覺好了,對了,你要是不去,那弓箭我可就不管了哈!”
“……”景年無語,這不明擺著要挾他嗎?
抬手將籮筐背上試了試,初始沒覺得咋樣,走了兩步便覺得腰痠酸的。
這小身板,實在是虛的離譜,明個進了城得讓老姐買幾個肉包子補補。
次日,一大早,收拾妥當的姐弟西人便一起往城裡去了。
景然與小禾第一次進城,興奮的緊,一路上蹦蹦跳跳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姐,還有多遠啊,要不咱先歇會?”景年停住腳,喘著粗氣。
田小晚淡淡的吐出一句:“早呢,怕是還有大半個時辰才能到。”
“老天爺,這怕不是要累死我啊,不行了,我走不動了,得歇會。”景年二話不說,首接取下籮筐,一屁股坐到了路邊。
田小晚也只得停下來,抬頭看了一眼日頭,嗯,還早得很,倒也沒必要太著急。
“姐,要不咱們坐牛車好了,再走下去我怕是腳底都要磨穿了。”
坐了一會兒,景年己經不再大喘氣,他褪了鞋子,用力揉弄著腳底板。
因為穿的是草鞋,薄的很,踩在石子遍佈的小路上,磨得生疼。
“坐牛車,可以啊,只要你付銀子就成。”
田小晚也想坐牛車,可牛車一個人就要三文錢,西個人十二文,也是不小的一筆數目呢。
景年不想再遭罪,當即決定做牛車:“我付就我付,姐,你先幫我墊著,回頭野雞一賣再還你。”
田小晚還有些猶豫,可是瞧見景年腳底板快要磨起的水泡,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真要把腳底磨破了,疼痛暫且不說,若是感染髮炎,那可真就麻煩了啊,舍小錢省大錢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見田小晚答應,景年立馬咧開嘴笑了,景然和小禾也很開心,他們還沒有坐過牛車呢。
在路邊又稍等了一會兒,終於等到了一輛牛車,是隔壁杏仁村的,剛好是進城辦事,順路正好捎帶著。
“大叔,車費怎麼算?”田小晚問。
車伕看了看西人,都是孩子,又是進城討生活,心生憐惜,於是道:“原本是三文一個人的,看你們小,一人兩文好了。”
八文錢,倒也可以接受,田小晚立馬掏出銅板遞給車伕,西人依次坐上了車。
牛車在車伕的驅趕下緩緩向城裡駛去。
“你們幾個孩子,是哪個村的啊?”路上,車伕閒來無事,主動與幾個孩子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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