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村?”田小晚微微一怔,總覺得腦袋裡有些印象。
身旁的景然突然開口道:“姐,外婆家也是杏仁村的。”
哦,對了,原主的娘就是杏仁村的,當時原主年紀小的時候還曾在杏仁村住過一段日子。
記憶裡,原主的外婆外公都是挺和善的人,但是大舅二舅和小姨卻不好相處。
原主的娘嫁到青山村後,幾乎每年都會回孃家探望,首到幾年前,因為一些瑣事,漸漸斷了往來。
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事,幾年前原主爹孃攢了些銀子蓋新院,銀子一開始差了些,原主的娘便回孃家借,大舅二舅都藉口家裡窮沒有借,倒是外公外婆拿了些銀子出來。
大舅二舅知曉了,一個勁的說外公外婆偏心,還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指責原主的娘不應該向婆家討錢。
最後錢沒借到,還鬧了個不歡而散,與外公外婆那邊的關係就冷淡了,怕是有三年沒有來往了。
這也是原主爹孃離世之後,哪怕在田家過得並不好,姐弟西人也沒有去投奔外公外婆的原因,因為去了,未必有在田家的待遇好。
“咦,你們外婆是杏仁村的,哪一家?”車伕聽到景然的話,忍不住好奇。
“我外公姓林,不曉得大叔認不認識?”田小晚倒也沒有隱瞞。
“姓林?”車伕沉思一陣,“杏仁村姓林的人家不少,你這麼說我一時倒也想不起了,不過你們是青山村的……哦,記起來了,你們是村西林大牙家的娃子吧,記得他家有個閨女嫁去了青山村。”
林大牙?哦,對了,她們外公的確是個大齙牙,外號“林大牙”。
“怎麼只有你們西個孩子,爹孃呢?”車伕奇怪,隨口問了一句。
“不在了。”田小晚淡淡的回應道。
提到爹孃,景然和小禾面上露出難掩的悲傷。
“不……不在了?”車伕也慌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姐弟西人一眼,識趣的沒再多說什麼。
牛車的速度雖不快,但比起腳力來說還是快了許多,剩餘大半個時辰的路程,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
進了城,車伕將牛車停下,姐弟西人依次下車。
“丫頭,這錢你拿回去唄。”車伕拿出田小晚付的車錢,他人心善,知曉姐弟西人是孤兒後,心底不咋好受。
田小晚搖了搖頭,笑道:“大叔,這是您應得的,沒必要覺得我們可憐就同情我們,今個謝謝大叔了。”
說完,拎著小禾景然便往回春堂的方向去了。
到了回春堂外,田小晚讓三人在外等候,獨自一人進了藥鋪。
許是太早的緣故,藥鋪裡冷冷清清沒有一個顧客,小藥童正用抹布擦拭著櫃檯。
“這位姑娘,請問您是抓藥還是瞧病?”見有人來,小藥童立馬微笑著迎接。
“小哥,您還記得我嗎,前幾天我曾來過。”田小晚微笑道。
小藥童尷尬的撓了撓腦袋:“真抱歉,這幾日來往的顧客太多,我腦子不太靈光,記不得了。”
田小晚道:“前些日子曾向小哥詢問過貴鋪是否收售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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