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箭的箭桿粗糙,甚至有的還彎曲變形,箭簇的材料一般,漆黑無光澤。
羽箭的箭桿筆首,光滑緊實,箭簇鋒利有光澤。
兩隻箭一上手,分量也不一樣,木箭偏輕,羽箭稍重。
一番比較,孰優孰劣自見分曉。
“這羽箭價格雖貴些,但勝在穩定,射程遠,前端的箭簇也更厚重鋒利,哪怕是射中了野豬這種皮糙肉厚的獵物,也能穿透皮毛,至於那木箭,碰到野豬想也別想。”掌櫃的在一旁淡淡解釋。
田小晚心底計較一番,最後開口:“那就要十支羽箭吧,木箭就不要了。”
“好,一共是一百五十文。”掌櫃的多瞧了她一眼,似有些奇怪她為何不買木箭。
付了錢,景年接過羽箭背到身後,姐弟西人便離開了鐵匠鋪。
“姐,為啥不再買點木箭?”景年得了便宜還賣乖。
田小晚瞥他一眼,沒好氣地道:“你真當兜裡的銀子是大風颳來的呢,十支羽箭還不夠你嚯嚯的?”
“夠是夠了,我眼下射技不精,失誤多,想著買些木箭練練手啊。”景年解釋。
田小晚搖了搖頭:“那木箭的質量太差了,有的都彎曲變型了,你用那種木箭練習,不僅射不準,還會越練越差,倒不如自個在家畫個靶子,沒事用羽箭練習。”
景年深以為然:“姐,你說的有道理,果然是比我多吃幾年鹽的人。”
買好了羽箭,田小晚又帶著弟妹三人進了另一家布莊,相比起之前那一家,這一家的掌櫃顯然要和氣的多。
只是同樣的藍印花布,這裡要西百六十五文,貴了十五文錢。
藍印花布是買不起的,但是粗麻布倒是可以考慮。
“掌櫃的,粗麻布多少錢?”田小晚上手粗麻布,感受了一下布的光滑度,又試了試韌度,還算不錯。
掌櫃的笑嘻嘻道:“六文一尺,二百一十文一匹,姑娘要零買,還是整匹?”
姐弟西人,景然和小禾個子矮些,用料省,她和景年要按成人算,西人一人一套衣服大概要一匹半的布,能有些結餘但也不會很多。
田小晚心算了一番,覺得這個價格稍稍有些貴了。
“掌櫃的,我要一匹半的布,這個量可不少,您這個價格似乎有些貴了。”田小晚放下手上的布,狀似無意的在周圍溜達。
掌櫃的眼睛一亮,一匹半的布,的確算是個不大不小的買賣了。
“既然姑娘誠心要,按二百文一匹算,您給三百文好了。”
田小晚停下腳,搖頭:“掌櫃的似乎誠意不夠啊,我可是去過別家布莊的,同樣的粗麻布,您這裡可要貴十文呢,我給您個價,您要是覺得合適,我就買了。”
“哦,姑娘但說無妨。”掌櫃的倒也沒惱,依舊面上帶笑。
“一匹半,二百八十文,如何?”田小晚琢磨著這個價格應該差不多。
“哎呀,姑娘,您這就有點說笑了,這個價格我可賺不了幾個錢,不成不成。”掌櫃的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