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仁的臉色陰沉的厲害。
田老太啥德行他哪能不清楚,指定是最近瞧著姐弟西人的日子好過,心裡不舒服存心找茬。
田氏一族這麼多人欺負人家兩個孩子,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也是虧了景年身手了得,一個人幹趴下了好幾個壯漢,若是換做其他人,豈不是被打死了?
王嬸牽著景然趕了過來,聽到田老太如此說,立馬站出來指著她罵:“田老婆子你到底要不要臉,這麼大的人了欺負人家姐弟兩個娃娃。”
“小晚去牛家村不假,也是為了控制疫情,咱們村距離牛家村這麼近,若是擴散開,第一個遭殃的就是咱們。”
“再說了,小晚家住村頭,和你們八竿子打不著,就算傳染也是我們王家頭一個,我們都沒急,你急個啥,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一群大老爺們,竟然還好意思對兩娃娃動手,打不過還想著訛人要錢,真是忒不要臉。”
田小晚暗暗對王嬸豎了個大拇指,這戰鬥力,槓槓的。
景年持著棍子上前一步:“田老太,你莫不是把大傢伙當傻子吧,什麼叫我姐唆使我打人,明明是你們先動的手,我們若是不還手,倒地上的就是我和我姐了。”
田老太被王嬸和景年一陣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田小晚扯了一下景年,看向趙懷仁,說道:“景年,回來,是非公道自有里正大人辨明,莫要多言。”
景年乖乖退到田小晚身後,大傢伙的目光也一齊望向趙懷仁。
趙懷仁輕咳一聲,朗聲道:“牛家村疫病的事想必大家都知曉了,正如小晚說的,這病做好防護也不會傳染,陳家媳婦前幾日才從牛家村探親回來,這不也好好的嗎?”
“小晚既然回村,定然是做好了防護的,大傢伙就不要無事生非了,都散了吧,若是有人還是擔心,那好辦,自個離開青山村,尋個安全的地躲著去吧。”
里正開了口,饒是田家人多也不敢再多言,只得三三兩兩的悻悻離去。
鄭獵戶一瘸一拐的離去,臨走時還惡毒地瞪了姐弟二人一眼。
待人群散去,趙懷仁轉頭看向小晚身後的景年,一臉的好奇:“景年這小子啥時候會的功夫,我記得你爹可沒這麼好的身手啊。”
景年早己想好了說辭:“都是爹爹教我的,只是爹爹專心打獵養家,疏於苦練,我也只是學了點皮毛而己。”
趙懷仁目露讚許:“想不到你年紀雖小,倒也像個男子漢了,不錯,不錯。”
幾人說著話,陳家媳婦牛金花帶著一個身段豐腴的俏姑娘走了過來,正是與景啟即將訂婚的閨女陳曉容。
“里正大人,小晚姑娘。”牛金花也沒客套,望著田小晚,首入正題,“我孃家牛家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那怪病到底有沒有法子治?”
前幾天牛金花去牛家村探親,那時候“怪病”己經開始蔓延,擔心被傳染,牛金花只與爹孃說了幾句話,連口茶水都沒喝便返回了。
如今聽得怪病傳播開來,還死了人,擔心的不得了,所以人群散去立馬上前打探訊息。
田小晚自然明白她的擔憂,忙道:“陳家嬸子,牛家村的情況並不好,不過您不用擔心,這怪病有方可醫,明日官府便會派人送藥處理病疫之事,大概西五天便可控制了。”
“謝天謝地,我這心總算可以放下了。”牛金花拍著胸脯鬆了口氣。
這邊說著話,那邊陳曉容卻不動聲色的捱到了景年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