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哥,你身手這麼好,可不可以教教我啊?”
景年扭頭瞥了陳曉容一眼,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便被人搶了先。
王翠花白了她一眼,陰陽怪氣地道:“你一個女孩子家,跟人家學什麼功夫?”
陳曉容擰了一下眉頭,當即回懟:“我學功夫咋了,又不礙你事,再說了學功夫還能強身健體呢。”
王翠花哪裡不曉得她的心思,將景年扯到自己身旁,說道:“要學,找你家景啟學去,你都是要嫁人的姑娘了,離景年遠著點,免得又給景年惹麻煩。”
一聽這話,陳曉容登時急了,跺了跺腳道:“王翠花,你不要胡說,我和景啟連親還沒定呢,怎麼可能嫁人?”
“哎呦,還沒定親?沒定親那你和景啟前些日子在山腳的小樹林做什麼呢?”王翠花首接丟擲一個王炸!
陳曉容傻眼了,她哪裡料到和景啟偷偷碰面會被人瞧見?
其實兩個人壓根沒做什麼,只是景啟告訴她,山上的草藥可以賣錢,等攢夠了銀子就去陳家提親。
陳曉容和景啟的事整個村子大都知曉了,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然而最近一段時間得知景啟爹孃拿不出聘金,而景年姐弟與田家斷親,日子卻過得風生水起時,陳曉容動了其他心思。
再加上今天看到景年一人打翻幾個壯漢的神勇表現,更是芳心大動,萌生了踹掉景啟,與景年相好的心思。
陳曉容想的美好,卻被王翠花一句話拍入地獄。
尚未嫁娶的男女偷偷私會,傳出去名聲可就毀了,除非她嫁給景啟。
“你……你胡說什麼!”陳曉容矢口否認,臉色因激動而煞白。
“我才沒胡說,我剛巧路過,瞧的可清楚……哎呦。”王翠花正要據理力爭,耳朵猛地一痛。
扭頭,瞧見是自己孃親揪住了她的耳朵。
“你個臭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還不趕緊回家,給福生洗衣服去!”王嬸揪著翠花的耳朵,轉頭又對牛金花道:“陳家嫂子,丫頭亂說的,您別在意,回去我再收拾她。”
說完,揪著翠花往家走,翠花還嚷嚷了兩聲,又被踢了兩腳才消停。
牛金花的臉色真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這事傳出去,自己閨女就只能和景啟綁一起了,到時候依田家人的性子,怕是聘金都不會給了。
田小晚和趙懷仁都精明的很,當即裝傻。
“里正大人,你有聽到啥嘛?”
“啊,沒有,可能是夜貓子在叫吧?”
牛金花明白,這是表明了不會傳播此事,心下稍安。
“里正大人,小晚姑娘,家裡還有人,我們先回去了,今日之事,萬分感謝。”說完,屈膝行了一禮,連陳曉容都沒理會,徑首離去。
陳曉容咬了咬唇,一臉幽怨的看了一眼吃瓜正爽的景年,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