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花與陳曉容離開以後,趙懷仁瞧田小晚一臉疲態,沒再多攀談,很快也離開了。
姐弟三人這才得空回家。
路過王家接小禾時,正瞧見王嬸揚著掃把追著王翠花滿院子跑,小禾和福生還一在一旁拍手叫好。
“小晚姐,救我!”瞅見田小晚,王翠花忙不迭的躲到田小晚身後。
田小晚好氣又好笑,只得出面勸王嬸道:“王嬸,這件事說兩句就好了,哪能真揍?萬一傷到了多不划算。”
王嬸氣不打一處來:“這丫頭片子,忒也不懂事,這種事是隨隨便便能說的嗎?汙了人家姑娘清白可是大事!”
王翠花不服氣的嘟囔:“我又沒說謊,那天可是我親自瞧見的。”
田小晚恨鐵不成鋼的瞪她一眼:“翠花,你也是,有些事即便是瞧見也不能說,懂不懂?”
王嬸氣道:“就是,你這個丫頭,就是不長腦子,你呀,就該跟著小晚好好學學,免得到時候嫁不出去,我可不養你!”
“你不養我,我找願意養我的就好。”王翠花嘀咕一句,眼神卻是偷偷瞥了一眼景年。
後者正低聲與景然說著什麼,根本沒關心她們這邊的吵鬧。
王翠花莫名有些悻悻,自田小晚身後走出來:“好了,我知道錯了,娘,你也別打了,我去給福生洗衣服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後院去了。
“這丫頭,又是咋了?”王嬸一臉的莫名其妙。
田小晚也沒多想,只道是鬧小孩子脾氣:“王嬸,沒事我就帶小禾回去了。”
“好嘞,有啥事就來知會一聲,對了,小心那鄭獵戶,那傢伙心眼小,今個捱了景年一頓揍,只怕日後還會尋你們麻煩。”王嬸好心提醒道。
鄭獵戶和田老太都是心眼小的人,不同的是田老太光明正大的找小晚姐弟的麻煩,那鄭獵戶卻是不聲不響,竟搞些下三濫的陰招。
“多謝王嬸提醒,我會小心的。”田小晚道聲謝,牽起小禾,與景年景然回了家。
到了家,田小晚一屁股坐下就懶得再動彈了。
今天跑了一天,又在村口鬧了這麼久,身心俱疲,若不是肚子餓的很,恨不得立馬爬到床上大睡一覺。
“姐,你歇著,我和景然去做飯。”景年也曉得田小晚的不易,忙把做飯的活攬過來。
田小晚求之不得,應了一聲索性上床打盹去了。
雖然景年的廚藝比不上田小晚,但家常菜還是難不到的,有景然幫忙,倒也不算辛苦。
“哥,我想跟你學武!”正炒著菜,景然驀地開口。
景年手上不停,扭頭自上而下瞧著一臉認真的景然:“你不是要讀書嗎,怎麼又想學武?”
景然握了握拳頭:“我想像哥哥一樣厲害,這樣也能保護姐姐和妹妹了。”
景年笑了笑,寵溺地揉了揉他的腦袋:“有我在呢,還輪不到你保護姐姐和小禾。”
“可萬一哪一天你不在呢?”景然說道,“到時候有人欺負姐姐和妹妹。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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