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是你補的?”田小晚驚住了,萬萬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還有這等天賦。
“嗯,阿姐之前不是教過我嘛,我有時候自己在家偷偷練,阿姐,你瞧我縫的怎麼樣?”小禾邀功似的將縫好的香囊舉起來,一雙明亮的大眼閃著光芒。
“我們小禾真厲害,比阿姐縫的好多了。”田小晚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又問:“你對縫補有興趣嗎?”
小禾點了點頭:“嗯,我覺得挺好玩的,把一些破的碎的東西拼起來,好有趣。”
“是嘛,既然你喜歡,那阿姐到時候給你買些碎花布,你能幫阿姐縫些東西嗎?”冷不丁的,田小晚想到一個好主意。
“好啊,好啊,阿姐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小禾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田小晚盯著手中修補的完美無瑕的香囊,再瞧瞧一臉天真爛漫的小禾,好似發現了一座移動的小金礦。
景年吃過早飯後便上山打獵去了,景然則在院子裡練武。
也不曉得己經練的多久,他的臉色通紅,渾身的汗水將衣服都打溼了,可仍舊沒有停歇的意思。
田小晚站在一旁瞧了一會兒,沒再打擾,自個去灶房尋了些吃的填飽肚子。
吃飽喝足,閒來無事,田小晚收拾了一下院子,餵了雞,等到練武結束,她讓景然將衣服換下,想著幫著洗一洗。
景然的衣服顯然己經很破舊了,也不知道洗了多少次,布料己經很薄了,邊角也都起了毛。
田小晚想著要不要給景然換套新衣服,霍地想起前一陣子買了一匹多的布,後來交給外婆給姐弟西人一人做一套衣服,算算日子也過去半個多月了,衣服應該己經做好了才對。
要不要抽空去杏仁村外婆家把衣服取回來?
正猶豫著,院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小晚姐,你在家嗎?”是隔壁的王翠花。
“在呢,景然快去開門。”田小晚騰不開身,讓景然去開門。
門開後,王翠花走進來,捱到她身邊,壓低聲音道:“小晚姐,我剛從村頭過來,看見有幾個外村的男女,正在新院跟田家人吵架呢。”
田小晚洗衣服的手微微一頓,笑道:“吵就吵唄,和我們又沒有啥關係。”
王翠花看了她一眼,繼續道:“我起先也沒在意,只是路過時聽到他們提到你的名字,還說什麼這新院不應該姓田啥的,估摸著你可能認識,所以才跑來知會你一聲。”
外村人,還認識她,而且爭吵的似乎還是新院。
用腳趾頭想也猜到了,一定是她那杏仁村的兩個舅舅了。
估摸著從外婆林老太那裡聽到了啥風聲,所以想著能從田家身上薅些羊毛,才特意趕過來的。
原本田小晚是不想搭理此事的,可又擔心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任由兩個舅舅在田家鬧,只怕最後他們離去,這髒水還得潑到她們姐弟身上。
“翠花,幫我看著家,我去瞧瞧。”田小晚丟下衣服,擦了擦手,往田家新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