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晚餐相對簡單些,一盤青菜炒肉,一盤燉魚,外加一鍋幹米飯。
原以為西個人能餘下少許,結果飯菜滴湯不留,一鍋米飯也顆粒不剩。
這讓田小晚目瞪口呆,一天不見,哥倆的飯量咋漲了這麼多?
“你們今天晌午沒吃飯?”田小晚奇怪。
“吃了啊,大哥給做的,雖然沒阿姐做的好吃,倒也能填飽肚子。”景然說話的時候還不忘往嘴裡扒飯。
“那咋一個個跟餓死鬼投胎似的?”田小晚瞧著景年碗裡的米飯又光了,將自己碗裡的撥過去一些。
景年嘿嘿一笑:“今天教景然練了一會兒武,估計是活動太多,胃口開了。”
田小晚莞爾一笑:“這倒可能,你和景然都還會長身子,越活動消耗越多,自然吃的就多,半大孩子吃窮老子,真不是空話。”
景年深以為然:“窮文富武,想要練好功夫,自然要有一個好身子,想要一個好身子,免不了就得吃好喝好。”
田小晚點點頭道:“這話不假,那從明天起,多做一道菜,多放些肉,再做些窩頭留著,啥時候餓了可以應付一陣。”
景然抬頭看了一眼田小晚,有些擔憂的道:“姐,照這麼個吃法,會不會把家裡吃空了啊?”
“這幾天,山上的草藥採的少了,河裡的魚也沒法子網了,家裡再沒有進項,之前攢下的銀子可禁不住這麼吃。”
田小晚和景年相視一望,都覺得景然這小子太成熟了些,這些他們可從沒講過,景然自個卻敏銳的覺察到了。
家裡如今有個三兩多銀子,若是按照尋常人家那般吃,撐個半年不是問題,但若是像她們這樣頓頓有肉,頓頓乾飯吃飽,估計也就撐一個月。
不過田小晚並不慌,牛家村的疫病估計三五日能結束,賞金怕是七天內能拿到。
二十兩呢,足夠她們姐弟西人揮霍。
只是接下來的賺錢路子還沒有想好,最近跑東跑西太累了,田小晚想休息幾日再考慮進城。
“你阿姐雖然本事不大,但供養你們弟妹吃喝還是不成問題的,你好好吃飯,爭取長的比你哥還要高壯,那阿姐就放心了。”田小晚一臉寵溺的笑。
景然這孩子是個聰明的娃,必須得好好養著,將來可是家裡的頂樑柱。
許是這幾天太操勞的緣故,這一晚田小晚睡的格外沉,以至於醒來時己經日上三竿。
睜眼看,便瞧見小禾端端正正的坐在床頭,背對著她,低頭拿著什麼東西在鼓搗。
“小禾,你在玩什麼呢?”田小晚坐起身子,探過頭去,一瞧,竟發現她手裡拿著針線,瞬間慌了神。“小禾,你咋拿著針線在玩,多危險?”
針那麼尖,小孩子又冒冒失失的,不管扎到哪裡,都了不得。
小禾扭頭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笑:“阿姐,你醒了,我可沒有在玩哦,我在幫姐姐幹活呢。”
田小晚定睛一看,才發現小手裡捧著前些日子她做的驅蚊香囊,因為天天帶著爬山走路,早己經磨破了洞。
只是現在破洞己經被補好了,而且針腳細密又整齊,邊角嚴絲合縫,比她自己縫的要規整好看的多,完全不像是個五歲孩子的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