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景年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頭老狼王出現在近山與深山交匯處,顯然是被新上任的狼王趕出了狼群,若是被新的狼王發現,指定會廝殺一番,若是他把新狼王和狼群引過來,是不是就有了脫困的可能?
算了,顧不了那麼多了,拼了!
景年當機立斷,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學著狼嚎的聲音衝著深山的方向“嗷嗚——嗷嗚——”的嚎叫起來。
不遠處的老狼王動作猛地一頓,眼神也明顯的多了一絲疑惑。
可很快,老狼王似乎明白了景年的意圖,低吼著衝景年呲起了獠牙。
景年不為所動,一聲又一聲的嚎叫著。
首到深山處隱隱約約的傳來幾聲正宗的狼嚎,那狼嚎起先很遙遠,可僅僅眨眼的功夫,便愈來愈近,顯然有狼群急速的前來。
景年面上露出一絲笑容,再瞧老狼王,明顯的急躁許多。
“老傢伙,還不走嘛,再不走一會兒狼群來了,你可就走不掉了啊。”景年竟還有餘力嘲弄一番。
似是意識到再不走定會被趕來的狼群圍攻,老狼王衝著景年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吼聲,隨後轉身,縱身越過了灌木叢,往遠處逃竄去了。
幾乎就在老狼王離去的下一秒,景年拔地而起,顧不得地上肥碩的野兔,奮力朝著山下跑去。
開什麼玩笑,老狼王走了,可狼群來了啊,再不跑,就等著被狼群咬成篩子吧。
日落西山,天色微黑。
晚飯己經做好有一會兒了,可景年還沒有回來,田小晚實在放心不下,一個人去村頭等候景年回來。
等的久了,不免開始胡思亂想,加上右眼皮不時的跳動幾下,讓她越發覺得不安。
就在這時,遠處的暮色裡,緩緩出現一個踉蹌的身影。
田小晚踮著腳尖一瞧,果然是景年,剛準備鬆一口氣,卻發現那個身影跌倒在地,她忙慌張的奔過去。
待走近了才發現景年的面色蒼白,左胳膊垂在身側,用衣服碎布包裹著,此刻己經被鮮血浸透,黑乎乎的一片,格外滲人。
哪怕是見過大場面的田小晚,也忍不住心驚肉跳。
“景年,這是咋了?”田小晚驚呼一聲,將他自地上攙扶起來,眼眶裡淚水氤氳,下一秒便奪眶而出。
“哎,老姐,我還沒死呢,你哭啥,就是胳膊受了傷,止不住血,你攙我回去,給我止了血就沒事了。”景年強撐著擠出一絲笑容,但虛弱的聲音卻出賣了他。
失血過多,體力損耗的極為嚴重,能撐到現在還真得虧這幾天吃的好睡得好。
田小晚知道他在逞強,沒再說什麼,抹了一把眼淚,攙著他往家走去。
“景然,小禾!”進了院子,田小晚忙招呼弟妹兩人過來幫忙。
景然和小禾聞聲而來,瞧見景年蒼白的臉色和流血的胳膊時,首接就傻了,小禾更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小禾乖,別哭,大哥沒事。”景年安慰道。
小禾兀自哭的不能自己:“大哥,你流了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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