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是啥?”景然敏銳的抓到這個字眼。
田小晚沒好氣的瞪了景年一眼,暗怪這小子說話沒點分寸。
景年鎮定自若:“高考啊,就是最難最嚴格的考試,當今皇上親自出題測試,你要是能得到第一名,那就是狀元了!這可是全天下第一的文化人啊。”
景然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田小晚暗暗發笑,景年這小子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越發的爐火純青了。
“你明天跟著一起進城嗎?”田小晚轉頭問景年。
景年嘿嘿一笑:“那要看你能給多少銀子了。”
上次的五兩銀子全都花在了玲瓏指環刺上,他自個想要的兵器卻是沒銀子打製了,沒有銀子進城也沒啥意思,倒不如在家裡歇著。
“那你還是在家裡蹲著吧,我兜裡的銀子可填不了你那無底洞。”田小晚翻了個白眼。
這小子現在張口就是幾兩銀子起步,她再能賺錢也經不住這麼嚯嚯啊。
“那我就不去了,這兩天閒著沒事做了只魚竿,明天去河邊碰碰運氣,整幾條魚來打打牙祭。”景年早有打算。
“你的胳膊好了?”田小晚問。
如今己經過了二十多天了,縫合的針線己經拆除,傷口癒合的還不錯,己經開始結痂長肉,當然不可避免的會留下幾道疤痕。
景年晃了晃胳膊,點頭:“好了八成了,己經能用力了,估摸著再有個西五天就能重新射箭了,到時候就可以……”
話說到一半,霍地感覺到一股凜然冷意,景年忙閉嘴。
田小晚陰沉著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在不確定山裡的情況之前,你別想著進山一步,否則我指定打斷你的狗腿。”
景年吐了吐舌頭,忙嘻嘻哈哈的轉移話題:“我可沒說上山啊,我只是想著可以進城找點事做,總不能一首讓你養著吧?”
田小晚才不信他的鬼話,輕哼了一聲沒再搭理他。
翌日一早林老頭駕著牛車,載著田小晚與景然進城。
牛車平穩的行駛在通往城裡的鄉間小道上。
行至半途,坐在前頭的林老頭眼神好,瞧見前面不遠處有兩道身影,其中一道很是眼熟。
“小晚,前面似乎是青山村的村民,估計也是進城的,要不要順路捎帶著?”林老頭轉頭問車廂裡的田小晚。
田小晚說道:“走過去瞧瞧罷,己經走了大半,若是村裡人就捎帶著,莫要銅錢了。”
畢竟是自個村裡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捎帶著也給自己圖個好名聲。
“成!”林老頭應了一聲,牛鞭輕輕揮動,催著牛車快步追上去。
前頭,田老太和陳曉容聽到身後傳來的牛車聲,不免有些驚慌。
她們擔心被人瞧見,所以沒敢乘坐村裡的牛車,一大早天不亮就出門了,只是沒想到會在半途遇到田小晚的牛車。
“這下怎麼辦,那丫頭鬼精的很,若是瞧見咱倆在一起,只怕事情就敗露了。”陳曉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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