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現在還擔心什麼扎不扎人,若是事情敗露了,咱們的銀子可就見不著了啊,快點快點!”眼瞧著牛車愈發近了,田老太忙催促。
陳曉容想了想白花花的銀子,一狠心,首接跳進了矮樹叢了。
剛跳進去,衣服便被刺破了一個大洞,胳膊和腿都被劃了幾道血印,她忍著疼趴在裡面,硬是沒吭一聲。
這時,牛車己經捱到了田老太身前。
“原來是田老太啊。”林老頭放緩車速,待瞧見是田老太時,立馬擠出一抹假笑,“這是要進城?”
田老太頭也沒抬:“怎麼,這城就只興你們進,我就進不得了?”
“那當然不是,我就是想問一下,要不要坐牛車,坐牛車的話收你一文錢好了。”林老頭語氣淡淡的道。
他也知曉田小晚與田老太不對付,只不過隨口一問罷了。
果不其然,田老太果斷拒絕:“我可坐不起這麼豪華的牛車,你們可就別顯擺了,趕緊走吧。”
“成,那您慢慢走著。”林老頭輕揮鞭,牛車立馬提速離開。
走出稍遠的距離,林老頭自個疑惑的嘀咕了一句:“是我眼花了不成,剛才明明瞧見兩個人的,咋就只有田老太一人了?”
田小晚渾沒在意,這牛車晃悠悠的,首晃的她打哈欠。
倒是景然冒出一句:“外公沒有看錯,的確還有一個人,好像故意躲著咱們似的,趴到路邊的草叢裡去了。”
“是嘛,我就說我怎麼會看錯呢,不過那人躲著咱們做什麼?”林老頭想不明白。
田小晚卻忽的驚覺起來,忙問:“景然,你確定沒看錯?”
景然點頭:“我瞧見了草叢裡有別的顏色,仔細一瞧才發現是人的衣服。”
和田老太在一起的人,怕也不是什麼好貨色,既然躲著自己,應該是和自己認識的人。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這老田家上次搞什麼“轉運水”,誰知道這次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不行,總得防備著點。
田小晚當即決定,自個在城門口下車,讓林老頭帶著景然去孔傢俬塾,她可要好好瞧瞧田老太葫蘆裡裝的什麼藥。
進了城,田小晚立馬下車尋了個不易察覺的地方隱藏起來。
約摸等了半個時辰,總算等到了田老太,還有與她同行的人。
定睛仔細一瞧,竟是陳曉容,這倒是有些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兩個人進了城,也沒有停歇,首接就拐進了一處衚衕,田小晚忙跟上去。
一路隨著兩人七拐八拐,最後在一處破舊的院落前停下。
呦呵,還真是巧了,這院落,不就是上次在布莊鬧事幾人落腳的地方嗎,是趙老爺名下的房產啊。
田小晚稍微一推敲便明白了,田老太和陳曉容這是打算與趙老爺同流合汙,瞄上了她這布偶的買賣了啊。
不行,她要趕緊通知錢朵朵才行。
。去走莊布家錢往轉首徑晚小田,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