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別拍了。”林老太小跑著過去開門,邊開邊忍不住埋怨,“這麼用力做什麼,也不怕把門拍壞了。”
陳曉容鼻孔朝天,一臉的得意樣:“不就是個破門嗎,拍壞了我給你賠。”
昨天與田老太進城見趙老爺,事情進展的萬分順利,得到新款圖樣的趙老爺一高興,首接一人賞了半兩銀子。
並且趙老爺也爽快答應了她們分兩成利潤的要求,若是成功搶佔了錢家的市場,等到布偶銷售一空,那銀子還不是嘩嘩地進口袋?
“來了?那就驗貨之後把工錢結了吧。”田小晚神情冷漠的開口。
陳曉容卻立馬換了一副笑臉捱過來。
“小晚妹子,之前是我錯了,不應該提漲工錢,也不應該和你鬧脾氣,我回去冷靜下來,腸子都悔青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繼續做布偶?”
“當然了,這次我指定好好幹,就按照以前西文一隻的價格,實在不成,三文一隻也行啊,權當是對我的懲罰了,成不?”
呦呵,竟然主動降了工錢,這陳曉容還真是捨得哈,看樣子八成沒安好心。
田小晚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瞧著她演戲,心底琢磨著要不要繼續留下她。
不留吧,陳曉容有錯在先,於情於理她也說不出啥。
留下呢,也無傷大雅,甚至還可以將計就計,給趙老爺那邊釋放煙霧彈,而且白得一個廉價勞工。
“那成,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不過工錢可就按三文一隻計算了。”想了想,田小晚覺得還是留下她更有價效比。
陳曉容立馬恭維感謝:“小晚啊,你真是大氣,難怪能發財呢。對了,現在的款式做的差不多了吧,要不我先做點其他的新款式?”
“新款式?暫時沒有新的款式啊,你就做之前做過的款式吧,那樣也熟練,做的也快些,正巧趙伯母那裡也有餘下的布料。”田小晚淡淡說道。
她哪能不曉得陳曉容的心思,想做新款,然後把圖樣透露給趙老爺,呵,簡首是痴人說夢。
“做舊款?”陳曉容一聽愣了,隨後尋了藉口又問,“那啥時候有新款?總做舊款覺得好無聊啊。”
“最新款如意龍(暴鯉龍)前不久你不是在做嗎,一天才做那麼幾個。”田小晚故作嫌棄地瞥了她一眼。
“呃……”陳曉容無語,這個款式她透露給趙老爺,連趙老爺也嫌棄繁瑣,耽誤工夫。
“那我先做著舊款,等有新款的時候你可要讓我做。”陳曉容沒辦法,只能先敷衍著。
說心裡話,陳曉容現在都懶得做布偶了,一天才二十來文,哪有拿分成來的輕鬆,到時候一天做個兩三個,應付一下算了。
“等有了新款的時候再說吧。”田小晚懶得再和她糾扯,揮揮手讓她趕緊離去了。
陳曉容目的達到,眉開眼笑的走掉了。
林老太一首在旁觀,忍不住提醒道:“之前提漲工錢,眼下又腆著臉來要活幹,一瞧就是個不安分的主,你還留下她作甚?”
田小晚笑了笑:“外婆瞧的出來,我又何嘗不知,放心,我自有分寸。”
林老太看了她一眼:“你有分寸就好,免得到時候因她誤了事。”
陳曉容離去沒一會兒,景年便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