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挽著褲腿,揹著竹竿,手上提著兩條活蹦亂跳的大魚。
一條鯉魚,一條黑魚。
瞧見那條黑魚,田小晚眼睛一亮,仿若看到了自個最愛吃的酸菜魚。
只可惜,這裡沒有酸菜,酸菜魚沒有酸菜就像西方沒有了耶路撒冷,是沒有靈魂滴。
瞧著田小晚盯著黑魚一臉惋惜的模樣,景年忍不住問:“姐,咋了,這魚有什麼問題嗎?”
田小晚點著下巴:“我琢磨著除了酸菜魚,這條黑魚咋吃才好。”
景年果斷開口:“必須酸菜魚啊,為了這條黑魚我可是拋了一個多時辰的魚竿啊,手都酸了。”
“可沒有酸菜咋做酸菜魚?”田小晚無奈撇嘴。
景年嘿嘿一笑:“這個簡單,咱們自個做就好了啊,給我找個乾淨罈子,我給你做!”
田小晚一臉驚喜:“你會醃製酸菜?”
景年點頭,壓低聲音道:“你喜歡吃酸菜魚,所以我特意向隔壁的婆婆學的,簡單的很,五六天就能醃成。”
“那可是太好了,那這魚先放到盆裡養著,等你醃製好酸菜再做。”田小晚立馬安排。
“這魚養在水缸裡怕是活不三天。”景年頓了頓,又道。“除非整個水坑。”
“水坑?”田小晚眼珠滴溜溜一轉,“這倒是提醒我了,咱們可以挖個水塘啊,到時候養些魚啊鵝啊啥的。”
景年無語:“姐,那荒地下面全是石頭,哪能挖魚塘,我看你還是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的好。”
“不試試怎麼知道,趁著劉大伯他們還沒走,我去問問,你把那條鯉魚交給外婆,今晚就做個清蒸鯉魚吧。”隨口交代一句,田小晚忙不迭的去找劉長福了。
此時天己經矇矇黑,視線己經受影響,劉長福招呼著眾人收工,遠遠的,瞧見一步一瘸的田小晚跑過來。
荒地還沒來得及開墾,碎石滿地,走起路來忽高忽低,可不就一瘸一拐的嘛?
“小晚,你站那別動,我過去好了。”擔心田小晚摔倒,劉長福忙跑過去。
“劉大伯,我打算在水井旁那個位置挖個水塘,你看咋樣?”田小晚指著水井旁的一處位置,問道。
劉長福苦笑出聲:“小晚,你這不是難為我們嗎,那地方下面都是碎石,只上面一層薄土,想要挖水塘,難!”
“不就是石頭嗎,只要水井能出水,我就有辦法解決。”田小晚信心滿滿的道。
“你有辦法?”劉長福顯然不信,“那可是三西個人都撬不動的大石頭,你一個姑娘家,咋搞得定?”
田小晚知曉解釋再多也無用,只是道:“劉大伯只管安排人挖就成,碰的石頭就來喊我,我自有辦法處理。”
“那……好吧,不過這活不簡單,怕是要花不小的功夫。”劉長福意有所指。
田小晚明瞭:“放心吧,劉大伯,工錢自然不能按尋常的價了,一天多加五文,如何?”
“哎,那自然是沒有問題了!”劉長福爽快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