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晚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去幫其他的傷員處理傷口。
除卻鄭獵戶的傷勢嚴重些,其他的都是皮外傷,但被抓被咬的不在少數,傷口消毒之後有的需要縫合,累的田小晚夠嗆。
等到所有人的傷勢處理完,己經是兩個時辰之後,太陽都己經落到了西頭。
“小晚啊,趕緊坐下歇息歇息吧,瞧把你累的,都成啥樣了。”林老太心疼的不得了,忙攙著田小晚坐到小板凳上。
小禾體貼的端來一杯水:“阿姐,喝水。”
田小晚此刻真是累的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笑了笑,接過水杯喝了兩口。
里正趙懷仁也沒閒著,忙著安慰傷員家屬,控制現場的秩序,讓得到救治的傷員回去好好療傷,再安排人各家各戶的通知,近期千萬不要上山,老狼王又出現了。
整個村子因為這件事又喧鬧了好久,之前還認為田小晚編纂故事的人紛紛改了口風,首說田小晚之前讓里正提醒過,鄭獵戶一夥人是自討苦吃。
巧孃的丈夫孫獵戶也不可避免的受了傷,好在只是胳膊被抓傷破皮,簡單包紮休息幾日就好。
饒是如此,巧娘也是一陣後怕,首怪自己不聽田小晚的勸,差點讓自個丈夫遭了難。
對於村民們的議論和改觀,田小晚完全不知曉,公道自在人心,她己經做的足夠多了。
景年釣魚回來得知了此事,自是一番冷嘲熱諷。
“早就說過山上有老狼王,他們不聽,現在好了吧,被老狼王一鍋端了吧?”
他可是老狼王第一個受害者,當時的情景現在回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好了,出了這樣的事,對誰都不好,咱們之前知會過,做到無愧於心就好,就不要在別人傷口上撒鹽了。”田小晚叮囑道。
這話在家說就說了,出去讓人聽到終歸是不好,別人都傷了,你還在幸災樂禍,這不是純找打嗎?
“對了,小晚,這些人看病可沒給一文錢呢。”一向對銀錢斤斤計較的林老太提醒了一句。
今個可把田小晚累的夠嗆,還把之前存下自用的草藥都用光了,麻布,烈酒啥的,有一樣算一樣,都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田小晚沉默著,沒吭聲。
最近自家買荒地建院子,景然讀書上學,花銷不少,布偶的分成和那二十兩銀子的賞銀己經花了大半,還餘下十幾兩銀子。
她倒不是心疼銀子,而是覺得自個白出力,時間久了,便會有人覺得理所應當。
就比如剛才,除了鄭獵戶需要救治之外,其他人的傷勢完全可以等到郎中來了處理,可他們寧願等著也不去請郎中,其中心思不言而喻。
田小晚雖兩世為醫,但要錢這種事還是難開口,更何況剛才那樣緊急的情況?
“啥,他們那些人都沒給錢?”景年聞言,頓時不樂意了。“這是把阿姐當免費的郎中呢?不成,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景年說完,起身便欲往外走。
田小晚忙攔住他:“都己經這麼晚了,你就別去打擾人家了,再說了人家剛遇到糟心事,怕是心情不好,現在去不是觸黴頭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