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不依,說道:“今個不說。明天他們就不認賬了,姐,你真當現在是法制社會呢?”
田小晚頓時語塞。
如今這個社會,村民把銀錢瞧得比啥都重,能少花就少花,能不花就不花。
林老太也勸道:“景年說的對,這事不能拖,拖來拖去就不認賬了。再說了,你累成這個樣,那些人有幾個關心了,還不是一窩蜂的走掉了?”
一句話首接把田小晚的心說的哇涼哇涼的。
“你別上人家去,單隻去趙大伯家跑一趟就好,這事由他出面最是穩妥。”田小晚想了想,提議道。
景年年少氣盛,親自登門怕會與人發生衝突,這事也算是村裡的大事,當時里正趙懷仁也在場,於情於理都會幫著她們出面討要的。
“哎,姐,還是你聰明。”景年一想,這主意不錯。
田小晚又道:“這一次就只討要個草藥啥的成本費吧,不過你讓趙大伯提醒大家,就說以後有病還是去請郎中,不要再來咱們家,萬一有個好歹咱們擔不起。”
景年點頭:“成,我知曉了。”說完,轉身出了院子。
行醫治病,的確是養家餬口的好行當,但前世為醫,田小晚深知其中辛苦,如今穿越過來,她也想體驗一下不一樣的人生。
又過了半個時辰,林老頭和景然自城裡回來了,得知老狼王傷人的事,均是一臉的驚訝與擔憂。
“姐,那些狼不會下山來吧?”景然瞅著山腳,“咱們家距離山最近,若是那老狼王下了山,咱們可就遭殃了。”
田小晚笑著寬慰:“放心好了,那老狼王精的很,山下人多它自然是不敢下來的。”
頓了頓,田小晚又問:“今天書讀的咋樣?”
聞言,景然少有的綻開一絲笑容:“課上夫子抽查背誦,單我一人背過了,不過有幾個字卻是背錯了,夫子講的,和大哥講的有些不同。”
“哦,那指定是景年記錯了,就按夫子講的更正過來。”田小晚想也沒想,首接說道。
前世的字與現在的字大部分相同,但也有許多差異,景年教的自然與夫子教的不同。
也是辛好景年教的時間短,否則景然怕是改不過來。
景然輕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可是我覺得大哥講的,卻有幾分道理啊。”
田小晚愣了一下,忙解釋:“大哥教你的,有些是鄉野通俗用法,夫子教的才是古體正字,以後若是考取功名,自然以古體正字為準,大哥教的那些,你若覺得有道理,私下可以記一記,千萬別混淆了。”
景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阿姐,我知道了,往後就按夫子教的學,把錯的改過來。”
田小晚拍了拍他的腦袋:“你這麼聰明,又那麼勤奮,指定會有大學問的。”
景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現在才啟蒙,比起進階班的那些年輕學子,還是差一大截呢。
“對了,小晚,錢家布莊的小姐在茶館找到我,讓我給你帶句話。”這時,林老頭走進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