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晚沒吭聲,似在遲疑。
景年忙趁熱打鐵:“兵荒馬亂可能還遠些,那趙老爺可不是善茬,萬一他找人對付咱們咋辦?”
“我現在傷好了,但到底身板弱,對付兩三個赤手空拳的成年漢子還成,若是帶了武器的,那指定是得逃命。”
“若是有了趁手的武器,十個不敢說,六七個那還是能打的。”
田小晚被他說動了,點了點頭問:“你打算用多少銀子?”
景年上次定製戒指指環刺的時候就己經打聽過了,精鐵三稜刺和護衛長槍十兩銀子應該就能拿下。
“二十兩!”景年首接伸出兩個手指。
“不成,最多十五兩!”田小晚還價。
“成!”景年爽快應下,臉上堆滿了奸計得逞的笑容。
田小晚無語,這價,喊高了。
“眼下我沒這麼多銀子,等到朵朵姐給了分成,我再給你。”田小晚此刻身上只有幾兩碎銀,只得說道。
景年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拿起點心塞到嘴裡:“不著急,只要你不反悔就成。”
田小晚白他一眼,沒再搭理他。
這一等,足足等了半個時辰。
錢朵朵急急忙忙推門進屋,身後還跟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劉縣令的女兒劉夢瑤。
“對不起,小晚妹子,有事耽擱了些。”進了屋,錢朵朵忙不迭地道歉。
“不礙事,我也剛來不久。”田小晚起身,衝劉夢瑤微微一笑,“夢瑤姐多日不見。”
劉夢瑤笑道:“這幾日朵朵姐可沒少在我耳邊提起你,她說若不是你,只怕眼下布偶的生意己經黃了,她也定會被錢伯父關進小黑屋了。”
錢朵朵拉著兩人坐下,興高采烈地道:“哎,這可不是瞎說,小晚妹子,辛虧聽你的提前發售了新款的布偶,要不,這繡莊怕是要被我搞砸了。”
“你知不知道,趙老爺這次足足趕製了二千多件布偶,安寧城連同其他縣城各準備了三百多件貨,若是他們搶先發售,咱們的一千件就只能堆在倉庫了。”
“這一次趙老爺可以說是損失慘重,不過這人小心眼的很,當天晚上就派人來繡莊搗亂了,得虧我早有防備,要不非吃個大虧不可。”
田小晚不由得眉頭微皺:“哦,他們做了什麼?”
錢朵朵後怕的道:“還能做什麼,趁著夜黑風高,竟然偷摸放火燒我的倉庫,險些燒了下一批布偶的布料!”
“放火?”田小晚驚訝,“趙老爺竟然敢幹這種事?”
“這有什麼不敢的?”錢朵朵冷哼一聲,“也就是沒有抓到人,否則送去官府一審,準能牽扯出趙家。”
頓了頓,她看向田小晚,忙問:“對了,我聽底下人說,昨個趙老爺家的管家去了青山村,不會是尋你的麻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