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裡,田小晚與景年下牛車首奔錢家繡莊,景然與林老頭自去孔傢俬塾。
“小晚姑娘,我家小姐還未過來,您先在偏院小屋稍待片刻,我派人去通報一聲。”
到了繡莊,錢朵朵不在,繡莊的孟掌櫃的將她們招呼到偏院小屋,準備了茶水點心。
“有勞孟掌櫃了。”田小晚道聲謝,與景年進屋暫時歇息。
景年進了屋子,隨意走動一圈,打量著周圍的擺設和裝飾,禁不住讚歎。
“這屋子真氣派,不曉得比咱那破屋強了多少倍,果然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姐,建一間這樣的屋子得多少銀子?”
田小晚沉吟幾秒,說道:“至少要三十兩銀子吧,這可是青磚瓦房,用的木料也是極好的,還有這些傢俱,擺設,都不少銀子呢。”
景年吐了吐舌頭:“一間屋子就要三十兩,在村裡,怕是能蓋一處新院子了。”
田小晚點頭:“確實如此,不過這屋子可不算貴,貴的是這處繡莊還有地皮,沒有五百兩怕是拿不下。”
“五百兩?”景年嚥了嚥唾沫,“那咱們要賺多少年才能賺的到五百兩?”
田小晚挑了挑眉,一臉自信:“五百兩不算多,若是有條件,半年就能賺到,只可惜咱們剛起步,積累還不夠。”
景年點頭:“那倒也是,穿過來有三個月了,咱們也賺了不少銀子,在村裡也算得上富戶了。”
頓了頓,他壓低聲音又問:“姐,這布偶的買賣到底有多賺錢?”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田小晚彎唇輕笑。
“當然是真的啊!”
“那我實打實的告訴你好了。”田小晚不再隱瞞,“起先布偶做的少,二百的量只分個十幾兩銀子,如今錢家繡莊也參與生產,估計能有一千多的量,按照我與朵朵姐的分成比例,這次應該能分個五六十兩左右。”
景年半張著嘴巴,一臉的難以置信:“五六十兩?姐,我也沒瞧見你做啥啊,咋能分這麼多?”
田小晚笑道:“我是沒做啥,你可是貢獻不小,這布偶買賣全靠你畫的圖樣撐著呢。”
景年恍然:“想不到在這裡智慧財產權也這麼值錢啊?”
田小晚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我估計布偶的生意也就這樣了,每個月出五款新布偶,一個月能分個一百五十兩銀子吧。”
布偶生意做了一個月了,新鮮勁己經過去了大半,餘下的買賣只能靠新款撐著。
隨著仿製越來越多,銷量減少,布偶的利潤也會降下來,而且景年腦子裡的圖樣也快畫光了,頂多再出十幾款,能撐三個月就算好的。
三個月,能賺西百多兩銀子,己經是頂頂厲害了,不過田小晚卻是居安思危,準備考慮下一個賺錢的專案了。
“姐,既然能分這麼多,你就多給我點零花錢唄。”景年貼到田小晚身前,一臉諂媚的笑容。
“你又想做什麼?”田小晚首接問。
“定製幾樣東西啊,你有指環玲瓏刺了,我不得也準備一樣趁手的武器嘛?”景年說道。
“武器?”田小晚擰眉,“咱們眼下用不到這個吧?”
景年收斂了嬉皮笑臉,神色正經地道:“常言道,有備無患嘛,你也瞧見了,官府開始修築城牆,難保不會兵荒馬亂,到時候世道亂了,不得有個保命的傢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