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晚笑道:“雖說是一家人,但各有各的貢獻,也不能讓您白操勞,再說進了城,手裡有些銀錢也方便些。”
林老太拗不過她,只得答應下來。
晚飯吃完之後,林老太和小禾收拾著碗筷,景然回屋溫書練字,林老頭去新院溜達順便看下老牛和小豬仔。
田小晚歇息了一陣消消食,隨後開始試做雞蛋糕。
她將白日買回來的細麵粉,白糖,瓷碗,竹篩一一擺好,又取了幾個新鮮雞蛋。
前世她倒是沒少做過雞蛋糕,步驟爛熟於心,但那是因為有可以控溫的烤箱,如今只有老舊的柴火灶,這火候咋控制,她是一點頭緒沒有。
算了,多想無益,動手試試就知道了。
田小晚先將瓷碗洗淨,拿出雞蛋,小心翼翼磕開蛋殼,將蛋清蛋黃,分別盛入兩個瓷碗裡。
下一步便是打發蛋清,這可是雞蛋糕能不能蓬鬆綿軟的關鍵,前世有打蛋器,不用一會兒便能打發至發泡,如今啥也沒有,只能拿著筷子不停的快速攪打。
一下又一下,只堅持了一刻鐘,手臂就酥麻發脹,手腕也快要抬不起來了,可蛋清也不過微微起泡,遠遠達不到理想的發泡狀態。
田小晚頓時就洩氣了,這第一步就搞不定,後續的更別提了。
田小晚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心裡暗暗發愁。
沒有工具,單憑徒手實在太難,蛋清打發不起來,雞蛋糕就永遠做不出鬆軟口感,只會緊實發硬,跟普通麵餅別無二致。
可事己至此,總不能半途而廢。她稍作歇息,換了一根更趁手的粗竹筷,繼續咬牙反覆攪打,一遍又一遍,手腕酸了就稍稍歇片刻,再接著打。
又折騰了近一刻鐘,蛋清勉強打出一層薄薄的粗泡,離理想的發泡狀態還差得老遠。
沒辦法,田小晚只能尋找個苦勞力。
“景年!”她衝著前院喊了一聲。
景年正與景然在屋裡,藉著蠟燭的微弱光亮畫布偶的圖樣呢,聽到喊聲,忙跑過去。
“啥事?”
田小晚首接把筷子和未打發成的蛋清丟給他:“喏,你惹得禍,多少得出些力吧,把這蛋清打成發泡就成,泡沫越多越好。”
“嗨,這不簡單?”景年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了嚴重性。
“那你慢慢打哈。”田小晚唇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轉頭去忙別的,
分離出的蛋黃中加入白糖,緩緩攪勻,再用竹篩把細麵粉細細篩過一遍,去掉面裡的麵疙瘩,保證粉質細膩,再一點點兌入蛋黃液中,慢慢攪拌成順滑的麵糊。
接下來就要把蛋液和麵糊混合在一起了。
走到景年身旁一瞧,嘿,進度也就完成一半。
“不是挺簡單嗎,你這也不成啊?”田小晚雙手環胸,笑道。
景年的手此刻也酸了,但還是強裝鎮定:“這可不能怪我,是筷子太難用了,沒合適的東西自然慢了。”
田小晚翻了個白眼:“要是有合適的傢伙,還用的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