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瑤這才緩緩開口:“小晚妹子,你還不知道吧,朵朵姐雖然是錢家的嫡長女,身份尊貴,但她命不好,她母親生下她沒多久,便因病去世了。”
“朵朵姐的孃親去世之後,錢大伯沒過多久便續絃再娶,後孃進門沒多久,便接連生下了小少爺和小小姐,如今錢大伯的心思多半都放在了另一雙兒女身上。”
“後孃心思本就深沉,有了自個的孩子,自然容不下朵朵這個嫡長女,這些年明裡暗裡的排擠,這不,年剛過完,她便在錢大伯耳邊吹風,想早早的將朵朵姐許配人家嫁出去,如此一來,錢家她便是主母,日後更是可以讓兒子將錢家據為己有。”
聽到這裡,田小晚心頭微微一沉,瞬間就明白了大半。
這不就是前世古裝劇裡演過的橋段嗎,沒想到竟然出現在現實。
哎,這樣哦是攤在自個身上,的確令人糟心。
劉夢瑤不曉得田小晚心中所想,仍舊繼續講著。
“錢大伯耳根子軟,自然同意了後孃的主意,於是尋了個門當戶對的人家,想著把朵朵姐嫁過去。”
“朵朵姐自然是不同意,為此沒少和錢大伯爭吵,最後錢大伯說了狠話,若是朵朵姐不願聽從安排嫁人,那就憑自己的本事站住腳。”
“若是朵朵姐能夠獨當一面,別說婚事自個做主,連同錢家的產業也可以讓朵朵姐繼承。”
田小晚聞言,瞧著錢朵朵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心疼與理解。
哎,這個社會男婚女嫁,父母之命難違,錢朵朵為了自己命運,也只能如此奔波勞累。
錢朵朵的處境與當初尚未離開田家的她何其相似?
“小晚妹子,有時候我倒是蠻羨慕你們的,雖然沒有了父母,但你們姐弟西人相親相愛,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沒有束縛,多好!”
錢朵朵故作輕鬆地笑了笑:“你也不用為我擔心,布偶買賣如今紅火的很,我靠這個也算是在爹爹面前站住了腳,前些日子回府,他也沒在跟我提嫁人的事。”
田小晚明白,單單一個布偶生意,還遠遠不能讓錢朵朵的父親另眼相待,她想要得到認可,顯然還要做的更多。
“朵朵姐,布偶的生意做不了太長久的,等到大夥失去了新鮮感,這生意也就不溫不火了,這怕就是你一首鼓動我做大廚的緣故吧?”
被田小晚看穿了心思,錢朵朵不免有些羞愧,她上前握住田小晚的手,不停道歉。
“對不住了,小晚妹子,我也是太心急了,只想著多條賺錢路子,卻是忽略了你的想法,你不要怪罪姐姐的好。”
劉夢瑤也幫著說話:“小晚妹子,朵朵姐沒有壞心思,你不答應,她也不會強逼你的。”
田小晚輕輕地回握一下,笑道:“我當然知道朵朵姐的心思,眼下朵朵姐遇到難事,於情於理我也不能坐視不理。”
劉夢瑤眼睛瞪大了些:“小晚妹子這是同意做大廚了?”
錢朵朵忙道:“小晚妹子,你莫因為我委屈了自己。”
田小晚笑:“我可沒答應去做大廚,我只是想到了一個折中的主意,既不用我親自操勞,也能夠滿足朵朵姐開酒樓的念想。”
錢朵朵畢竟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立馬想到了什麼,拍了一下手,叫道:“小晚妹子,你是打算把自己的廚藝傳授個好徒弟嗎?”
田小晚點頭:“不錯,我正是有這個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