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劉夢瑤瞧見錢朵朵吃癟,沒忍住,笑出了聲。“朵朵姐,可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財迷哦。”
錢朵朵沒好氣地瞪她一眼:“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等到時候吃胖了,嫁不出去,看你怎麼辦。”
“嘿嘿,到時候我就去朵朵姐家裡,整日蹭吃蹭喝當蛀蟲。”劉夢瑤開玩笑道。
錢朵朵被逗笑了:“與其去我家蹭吃蹭喝,倒不如來小晚妹子家,她這麼好的廚藝,倒也不至於浪費了。”
田小晚也開玩笑道:“那不成,夢瑤姐忒也能吃了些,怕是怕能把我給吃窮咯。”
劉夢瑤不好意思地微微紅了臉:“我……我哪有吃那麼多,都怪飯菜太香了,人家忍不住。”
“是是是,要怪就怪小晚妹子廚藝太好了。”
“對!”劉夢瑤狠狠點頭
錢朵朵的眼珠轉了轉,看向田小晚:“所以,小晚妹子要認罰,咱們就罰她去酒樓當大廚好了。”
“……”田小晚無語,錢朵朵這是非要拉著她當苦力啊。
眼瞧著田小晚露出一抹不情願的樣子,錢朵朵忙笑道:“小晚妹子,逗你玩呢,我可不是土匪,咋能逼你做不情願的事。”
田小晚自然明白,可與錢朵朵相處這段時日,沒少受她的照顧,如今瞧她對自己的廚藝如此垂青,自己幾次拒絕,心底有些過意不去。
只是她有一點搞不明白,錢家如今在縣城算得上首富,她一個富家小姐,不愁吃不愁穿,為啥對賺錢這麼有執念呢?
“朵朵姐,我有件事不明白,可以冒昧的問你一句嗎?”
“何事,你問就成。”錢朵朵偏頭看著她。
田小晚首言:“朵朵姐,您是錢家小姐,錢家在縣城是數一數二的富戶,按理講,你也不用費勁心思想要賺錢啊,為何你卻總是想著賺錢的行當?”
這話一齣,方才還一臉笑意的錢朵朵,眸光瞬間暗淡了幾分。
錢朵朵垂下眼簾,沉默了。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尷尬又沉悶。
方才還吃的興起的劉夢瑤也停下來,掏出方巾擦了擦嘴,給田小晚使了個眼色。
田小晚心領神會,意識到自個可能觸到的錢朵朵的傷心事。
“朵朵姐,是我唐突了,咱們不聊這個,還是先吃點雞蛋糕吧。”田小晚忙轉移話題。
沒料到,錢朵朵卻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既然你問了,我便告訴你好了。”
劉夢瑤輕嘆口氣,說道:“朵朵姐,還是我來講吧。”
有些事若是讓她自己講出來,無異於自個揭自己的傷疤,由她代勞,錢朵朵心底多少會好受些。
“有勞夢瑤妹妹了。”錢朵朵感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