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孫元寶狠狠點頭,“吃點苦不算什麼的,我之前在酒樓當學徒,住柴房,挑水打雜,什麼活都能幹,不過有一點,我得提前知會師傅一聲。”
“哦,什麼事?”
孫元寶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嘿嘿,我肚子大,所以比較能吃,當初就是因為吃不飽,才會去酒樓當學徒的。”
田小晚愣了一下,笑開了:“我以為是什麼事,這不是問題,既然來了,定不會讓你餓肚子的。”
“那就多謝師傅了。”孫元寶忙行禮道謝。
“你師姐正在灶房呢,你也過去唄,有不懂的地方,先問你師姐。”
“好。”孫元寶立馬跑去了後院。
田小晚將錢博文迎進堂屋,喝茶閒聊。
一盞茶尚未喝盡,門外又傳來了一聲呼喊。
“田姑娘在家嗎?”
田小晚聞聲起身,和錢博文對視一眼,快步走出堂屋。
只見門口站著的竟是里正趙懷仁,身旁跟著王捕頭。
“原來是里正和王捕頭,快請進。”田小晚連忙拱手相迎。
趙懷仁笑著擺了擺手,大步跨入院中:“我們今日來,可是給你們送好訊息的。”
王捕頭緊隨其後,從懷中取出一卷蓋著縣衙大印的文書,遞到田小晚面前,語氣鄭重。
“小晚姑娘請看,這是縣令大人親自簽發的免除勞役文書,景年斬殺魄羅山二當家侯六、除去老狼王有功,往後再不用受官府徵調之苦。”
田小晚心頭一鬆,連忙接過文書仔細翻看,上面字跡清晰,印章鮮紅,確是實打實的官府文書。
懸了許久的一樁心事總算落定,她眉眼間染上真切的笑意:“多謝王捕頭,也多謝縣令大人,這份恩情我們姐弟記在心裡了。”
“都是你們姐弟自己立下的功勞,該得的。”趙懷仁捋著鬍鬚,臉上滿是欣慰,“能免去勞役,以後你們姐弟也能安穩過日子了。”
幾人走進堂屋落座,田小晚親自添上茶水。
閒聊幾句家常後,王捕頭神色漸漸凝重起來,話鋒一轉,道出了此行另一樁要事。
“今日前來,除了送文書,還有一件大事想同你們商議。”
田小晚心中一動,輕聲道:“王捕頭但說無妨。”
王捕頭放下茶盞,沉聲道:“魄羅山匪患猖獗己久,之前除去侯六,也算傷了他們元氣。知府大人想趁此機會,聯合周邊數個縣城,集結兵力,一同圍剿魄羅山,徹底根除這夥山匪。”
田小晚微微蹙眉:“官府出兵剿匪,不知與我們姐弟有何關聯?”
“自然是有要事相求。”王捕頭看向她,語氣誠懇。
“魄羅山地勢險峻,易守難攻,山中暗道、陷阱無數,尋常官兵貿然進山,極易吃虧。景年小兄弟身手不凡,又曾深入山林追蹤老狼王,官府希望他能出面相助,做剿匪隊伍的嚮導,協助大軍進山。”
一旁的趙懷仁也跟著附和:“是啊,小晚姑娘,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若能一舉剿滅山匪,咱們周邊百姓也能徹底安寧了。只是此事兇險,我們也不敢強求,特地先來同你們商量一番。”
。豫猶了陷間瞬,言聞晚小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