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將腰間的野兔取下,向田小晚訴苦。
田小晚淡淡一笑:“總好過空手而歸,這隻兔子蠻肥的,這幾天在山裡也沒見葷腥,待會做盤紅燒兔肉嚐嚐。”
“成,我這就去把兔子宰了!”說著,便提著兔子往後院走。
田小晚忙攔住他:“你在山上跑了一天,也累了,先歇息會,我讓人去宰。”
不等景年反應過來,她緊接著衝後院吆喝:“元寶,過來把這隻野兔宰了,等會我教給你們做紅燒兔肉。”
“來嘍,師傅!”孫元寶一溜煙的跑過來,嘿嘿笑著自景年手中接過野兔,然後又跑回後院了。
景年站在原地有些懵:“這人又是哪裡冒出來的?”
田小晚解釋:“朵朵姐送來跟我學廚藝的學徒,叫元寶,倒是個討喜的孩子。”
明明孫元寶比她的年紀都要大,可在田小晚心裡,這些未滿十八歲的都還是孩子。
“景年,今天王捕頭來過了,送來了免除勞役的縣衙文書。”
田小晚與景年一同進屋,將文書遞給他。
景年接過,瞟了一眼:“有了這個,就不用去服勞役了?”
“嗯!不過你可要收好,萬一官府來查,沒有它可不成。”田小晚提醒。
“姐,你放心好了,指定不會弄丟。”景年將文書摺好,塞到懷裡。
田小晚倒了一杯水遞給他,又道:“除了來送文書,王捕頭還有事尋你。”
景年咕嚕嚕灌了一口水:“找我,什麼事?”
“婆羅山二當家侯六己死,魄羅山元氣大傷,府衙想著趁此機會,聯合周邊幾個縣城,出兵剿滅魄羅山的土匪。”
“王捕頭說你功夫好,又對山林比較熟悉,想要你出面協助他們。”
田小晚神情淡淡,可言語間的擔憂景年聽得真切。
景年斜眸看了她一眼,問:“姐,你不會代我回絕了吧?”
田小晚搖頭:“我哪能代你做決定?這事,你自己看著辦。”
景年遲疑了幾秒,語氣認真:“姐,我想去!”
即便知曉景年會做這樣的決定,田小晚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如今勞役己免,文書己下,犯不著為此以身犯險。魄羅山不止一個土匪,你能以一敵十,難道就能以一敵二十,五十嗎?”
田小晚的音量微微拔高。
景年微微垂眸:“姐,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危,但是,我還是覺得應該去。”
“官府既然有此打算,料來己經做好了準備,眼下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更重要的是,若是搞定了土匪,那趙萬田這個麻煩就可以解決了。”
“趙萬田與土匪勾結己久,咱們苦於沒有證據,若是上山活捉了土匪,就有人證指控趙萬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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