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景年鄭重點頭。
毒藥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留著做後手以防萬一還是很有必要的。
“好了,你先回去歇息吧,等明天我做完實驗再把藥膏重新調配好,再交給你。”
田小晚重新將藥瓶放回到不易察覺的角落。
“好,那我回屋睡了。”景年沒再逗留,回屋歇息去了。
……
夜半三更,月色被雲朵遮擋的嚴實,村裡靜的只剩下幾聲蟲鳴。
王雪梅縮在自家的土炕上,渾身滾燙,手腳卻冰的發顫,肚子裡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五臟六腑攪得生疼。
“哎呀,大半夜的,你能不能老實些,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睡的香甜的田大河被吵醒,一臉的不耐煩。
王月梅捂著肚子,額頭冷汗首流,說話都沒了力氣。
“大河……我……我好像病了,肚子疼的難受,你……你去給我喊個郎中唄。”
“大半夜的,我上哪去給你喊郎中?”田大河翻了個身,越發的沒了耐性,“不就是肚子疼嗎,去茅房蹲一會就好了,明天一早還要去地裡幹活呢,你消停會。”
王月梅忍著疼咬牙:“我都要疼死了,你到底去不去喊郎中?”
“你不要胡攪蠻纏好不好,這大半夜的,你不睡別人還要睡!”田大河無動於衷。
王月梅又急又氣,伸手就狠狠扭了他一把。
“哎呦!”田大河立馬坐起身子,回身將王月梅一把推開,“我看你就是裝的,有病難受還有這麼大的力氣?”
“你不睡,老子還要睡呢!”說完,懶得再和王月梅糾扯,抱起自個的被子下了床。
景亮己經去參加府試了,如今屋子空出來景啟住著,他過去湊合一夜也不礙事。
“你……唔……”
王月梅又急又怒,可肚子絞痛的厲害,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除了痛苦的悶哼,連話都說不出了。
最後,只能死死攥著被褥,忍受著翻來覆去的煎熬。
一夜很快過去。
“天殺的,太陽都己經曬屁股了,還不趕緊起來做飯?”
院子裡,田老太站在當中,衝著三房的屋子罵罵咧咧。
昨日是大兒媳婦趙秀珠做的飯,今個自然輪到三兒媳婦王月梅了,可田老太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也沒見有人喊吃飯。
去後院的灶房一瞅,連火也沒點呢,空落落的連個人影都沒有,田老太認定了是王月梅偷懶睡懶覺。
三房的屋子沒動靜,大房的屋門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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