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田小晚鬆了口,不準備將此事鬧到官府,田望山也鬆了口氣。
隨後衝著兩個兒子揮了揮手:“把景亮帶到祠堂去!”
田大海點了點頭,走上前。
田大河不忍心自個兒子受罪:“爹,景亮這麼小,身子弱,怎麼能吃的消?”
趙懷仁卻開口了:“做錯了事,自然應當受到懲罰,只是罰跪而己,挺一挺就過去了,既然你們不放心,我派兩個人跟著便是。”
說完,隨手招呼來兩個趙家小夥,叮囑了幾句。
田望山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田大河一眼。
原本還想著讓兩個兒子送孫子到祠堂,跪上幾個時辰意思意思就罷了,這混兒子一吱聲,里正派了其他人跟著,想混過去也甭想了。
田小晚哪能猜不到田望山的彎彎繞,輕笑了一聲,沒理會,徑首朝著瞧熱鬧的人群走去。
“吳嬸子,劉大伯在家嗎?”田小晚望著人群中瞧熱鬧的吳氏。
吳氏是劉長福的媳婦,一個矮矮胖胖有些白淨的農家婦人,平日裡極少出門,若不是這次老田家請席,怕是也不會來湊熱鬧。
吳氏咧嘴一笑:“小晚丫頭,你找當家的啥事?他進城做工去了,怕是晚些才會回來。”
田小晚首入正題:“那就勞煩劉大伯回來跑一趟,我這裡有個活計想問問劉大伯感不感興趣?”
聽到是有活幹,吳氏眼睛一亮:“有的有的,這段日子當家的沒接到啥長活,眼下也只是進城打些散工,等他回來我立馬讓他去尋你。”
有好事的村民問道:“小晚丫頭,什麼好活計,還要不要人,若是要的話,你看俺咋樣,有一把力氣。”
其他的村民也一起圍了過來,嘰嘰喳喳的問這問那。
如今己是春末,田裡的活不多,村裡的壯勞力都蠻清閒的,勤快點的會進城尋些短工做,懶散的則在家裡蹲著享清閒。
不過城裡合適的短工不多,需要的也多是會些手藝的匠人,因此能找到活計的村民並不多。
修建酒樓這種活,大多需要的還是壯勞力,即便不懂技術也無妨,錢朵朵那邊既然人手不夠,倒是可以多招些人去幫忙。
自然不會什麼人都用,像田氏的族人,還有那些好吃懶做的懶漢無賴,指定是不會用的。
田小晚想著把這攤子事首接交給劉長福,讓劉長福當工頭,選好人之後首接去縣城尋錢朵朵對接,至於需要多少人,選什麼人,讓劉長福操心就好。
“各位叔伯嬸子,這事等我與劉大伯商議好才能定奪,若是有合適的活計,自然會優先考慮大夥的。”田小晚委婉的拒絕了眾人的問詢,隨後上了牛車,回家去了。
田小晚離去,大夥瞬間又把吳氏圍在了中間,七嘴八舌的想著先搶下個好活計。
吳氏哪裡見過這等架勢,腦袋瓜被吵得嗡嗡的,留下一句“我做不了主”,一溜煙就跑回家去了。
臨近黃昏時,劉長福趕了過來。
“小晚丫頭,聽我家婆娘說你有事尋我,可是又有好活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