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福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額頭還掛著汗珠,怕是剛從城裡回來便趕了過來。
田小晚忙倒了杯茶水遞過去:“劉大伯,不著急,坐下先喝口水。”
劉長福道聲謝,接過茶杯咕嚕嚕一口悶下,迫不及待地問。
“到底什麼活,你開口就是,最近這段日子沒接到好活,只能打著零散短工,一日也賺不了幾個子。”
田小晚笑了笑,緩緩說道:“是個大活,劉大伯這幾日進城或許也看到了,碼頭附近有一座酒樓正在施工。”
劉長福微微思索一陣,眼睛登時一亮:“啊,是了,我前些日子還給那送過一趟磚瓦,聽說是縣城錢家的產業,莫不是……”
田小晚點了點頭:“是錢家的產業沒錯,不過卻是我和錢小姐合夥做的。”
劉長福目露震驚:“小晚,你可真厲害,都己經合夥蓋酒樓了,那可是要花不少銀子的。”
他做這一行年頭可不小了,自然知曉酒樓的投入巨大。
普通的酒樓怕是要在千兩銀子左右,稍微再高檔些,怕是要二千兩左右了。
想不到這才幾個月的功夫,小晚丫頭己經積攢了這麼多銀子,妥妥的大富戶啊。
田小晚忙解釋:“我可沒那麼多銀子,只是錢小姐看中了我的廚藝,約我入夥,給我一兩成份子而己。”
劉長福恍然:“原來如此,不過小晚丫頭,你的廚藝的確擔得起酒樓大廚。”
田小晚擺擺手笑了笑:“先不說這些,今個進城見了錢小姐,聽她說匠人不夠,酒樓的工期怕是要延誤,所以我想著讓劉大伯帶些人過去幫忙,不曉得劉大伯意下如何。”
劉長福搓了搓手,神情有些激動,又有些緊張。
激動的是修建酒樓是個大活,估摸著也要三個月,幹好能大賺一筆。
緊張的是這酒樓的修建可不是村裡修建瓦房草屋那麼簡單,他雖然幹了多年,可還真沒參與過這種大工程,擔心做不好。
田小晚見他半晌不吭聲,於是問道:“劉大伯可是有什麼難處?”
劉長福憨憨一笑:“小晚丫頭,不怕你笑話,這活你大伯想幹,只是……只是酒樓這麼大的活計沒做過,怕做不好給你添麻煩。”
“我道是什麼大事?”田小晚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劉大伯不用擔心,酒樓那邊的修建自有錢小姐安排主事,大伯只要帶人做些力所能及的活便好。”
頓了頓,田小晚特意壓低聲音道。
“另外,主要還是讓劉大伯多盯著點,這酒樓是錢小姐個人的產業,與錢家那邊可以說是毫無干係,而錢家這種大戶人家,多少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家事……”
話說到一半,田小晚沒再繼續下去,只是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茶水,留給劉長福一個眼神。
劉長福也是進城見過世面的人,自然也知曉大戶人家的家事頗為繁雜。
“小晚丫頭,我懂,我懂!”劉長福瞭然一笑。
話說完,他似是想起什麼,又道,“對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我前些日子幫著運送磚瓦,瞧見那些磚瓦均是些殘次品,若是用來修建酒樓,只怕會出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