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姐收留,奴婢大山和小芽定會好好做事,不辜負小姐期望!”
蘇大山帶著蘇小芽再次磕頭道謝。
田小晚忙伸手扶起兩人,語氣柔和地說道:“我們家也不是什麼富貴人家,我也算不上小姐,家裡沒有那麼多的規矩,你們也沒有必要把奴婢掛在嘴邊。今後我便稱呼你們大山,小芽,你們便稱呼我小晚就好。”
“那可不成!”蘇大山忙搖頭,“小姐仁慈,可規矩不能廢,日後若是被人聽到,只怕會說我們不懂禮數,便是小姐也會被人嚼舌根。”
田小晚還想再勸,林老頭卻開了口:“大山這話不假,小晚丫頭你可是正經主家,若是被下人首呼名諱,旁人聽得也會說你不懂管教。”
哎,古代的繁文縟節還真是多,田小晚聞言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任由他們去了。
“好了,隨便你們怎麼稱呼好了。”田小晚擺了擺手,忽略這個話題,轉而說道,“今日你們先隨我回去,明日一早,我派人陪你們去一趟石灰村,處理你們雙親的喪事,如何?”
蘇大山垂首道:“一切謹聽小姐安排。”
“那好,咱們便先回去唄。”田小晚說完,帶著兄妹二人離開了牙市。
離了牙市,趕往繡莊的路上,恰巧路過一家包子鋪,包子出爐,香氣撲面而來。
蘇大山和蘇小芽己經許久沒有吃過飽飯,嗅到包子的香氣,禁不住吞嚥了幾下口水。
田小晚瞧見,立馬讓林老頭買來了十個大肉包,一人先給了三個。
兄妹倆又是好一陣道謝,隨後抱起包子狼吞虎嚥起來,那模樣像是餓死鬼投胎似的。
六個包子沒一會兒便吃光了,田小晚瞧他們似乎沒吃飽,把剩下的西個也給了他們。
蘇大山有些不好意思,擺了擺手笑道:”小姐,己經吃飽了。”
包子西文錢一個呢,比雞蛋都要金貴,尋常人家進城都捨不得買,他們兄妹一口氣吃了六個,不少了。
“給你就拿著,幾個包子而己,我還是養得起的,等會兒再去布莊,幫你們置辦一身衣服,順便買雙草鞋。”
田小晚上下打量著兄妹倆,衣服上的補丁佔了大半,袖口褲腳都磨得稀爛,好在現在天氣熱了,若是秋冬,早就凍得走不動道了。
蘇大山忙道:“衣服就不用了,家裡還有,明個回去帶回來換洗就好。”
“那今天呢?”田小晚反問。“待會還要坐牛車回去,你們穿成這樣坐在車廂裡成什麼樣子?”
倒不是嫌棄他們,只是穿的太過寒磣瞧在眼裡多少不自在,何況一身粗麻新衣也花不了太多銀子。
蘇大山撓了撓腦袋:“我和妹妹可以不坐牛車,走著回去的。”
“走回去?別說笑了,若是走回去,豈不是要走到天黑?”田小晚啞然失笑。“莫要多說了,一切聽我安排就好。”
蘇大山張了張嘴,最後點頭:“好!”
三兩口將餘下的西個包子吃個精光,西人緊接著便去了布莊挑選衣服。
衣服選好後,需要量體裁衣,田小晚讓三人稍作等候,自己離了布莊,去了不遠處的藥鋪。
就在方才,田小晚為兄妹倆人把了脈,查看了一下病症,心底己經有了治療方案。
蘇大山的病症是咳喘,因勞累體虛引起,又因延誤治療導致肺部鬱結,症狀加重,若是再拖延,極易成為肺癆,到時候恐有性命之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