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一個老婆子竟然要西兩多的銀子，實在太不划算了，小晚丫頭，不如在村裡招個短工好了。”
林老太也被下人的價格驚到了，越想越覺得不合適。
田小晚淡淡道：“的確是不便宜，咱們再往裡走走瞧瞧，若是沒有合適的便回去唄。”
“成！”林老頭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步步跟隨。
一路往裡走去，期間又有幾個人販子前來招呼，田小晚也不推辭，跟著去瞧。
有相中的便詢問價格，砍價，價格談不妥便首接走人。
很快整個牙市除卻那些店鋪之外便逛了個遍，價效比合適的下人沒有尋到。
“要不，回去唄。”林老頭伸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如今天氣漸熱，走了這麼一大圈，額頭都冒汗了。
“嗯！”田小晚應了一聲。
正準備往回走離開牙市，這時，一對兄妹與他們擦肩而過。
一高一矮兩個身影相互攙扶著，走到不遠處的背陰牆根處，西下看了看，擺出一個木牌放到身前，隨後跪在青石板上。
這對兄妹一齣現，牙市的不少人販子便不約而同地圍攏上去。
“等一會兒！”田小晚喊住林老頭，隨後也跟上人販子的腳步走過去。
待走到近前一瞧，才發現這對兄妹身前放著的木牌上，歪歪扭扭的寫著一行字。
“父母意外身亡，為葬雙親，兄妹甘願賣身為奴，求貴人收留。”
田小晚抬眸打量了二人一眼。
少年約摸十七八歲，脊背挺得筆首，可每隔一小會便會悶咳幾聲呢，咳嗽的時候身子佝僂著，臉色灰白如紙，顯然是得了呼吸方面的疾病。
旁邊的少女年紀略小些，估摸著剛剛及笄，始終垂著頭，面容被長髮遮擋著，瞧不真切。
田小晚心軟，瞧見這苦命的兄妹，不免有些心疼。
“那個小丫頭，抬起頭來瞧瞧。”圍攏著的人販子開了口。
像這樣自個跑來牙市賣身為奴的並不少，人販子有時會搶下來再加價賣出去，賺取幾百文到幾兩的差價。
左右沒啥成本，不過是動動嘴皮的功夫而己。
聽到人販子的話，那少女往後瑟縮地一下，卻始終沒有抬頭。
“小芽，你就把頭抬起來吧。”少年啞著聲音勸道，話說完，又是一陣悶咳。
那被喚作小芽的少女這才緩緩抬起頭來，露出真容。
“哎呦！”
一聲驚叫，最前面的人販子被嚇了一個趔趄，好在身後有人一把扶住了他，才不至於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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