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孃親大驚小怪的模樣,王翠花撇撇嘴。
“娘,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師傅的本事您又不是不知道。”
“哎,我只是覺得太不可思議罷了。”王嬸感慨道,“想想幾個月前,小晚姐弟西個連肚子都填不飽呢,現如今,卻是村裡頭一戶能使喚上下人的人家。”
王翠花挽住王嬸的胳膊,嬉笑道:”娘,等我出了師,進城當了大廚賺了銀子,也買個下人給您使喚,可好?”
“你啊,就沒個正經。”王嬸白她一眼,“你還是好好把銀子攢著,留給自己當嫁妝吧。”
……
田小晚進了隔壁王家小院,瞧見王翠花的父親王長順正在院裡劈柴。
“小晚,你過來了!”瞧見田小晚,王長順忙將砍刀放下,起身。“前些日子你要的物件做好了,你瞅瞅,若是有不對的地方,我再改。”
說完,徑首去裡屋將做好的物件拿了出來。
田小晚接過一瞧,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讓王長順幫忙做的,是可以吹撒迷藥的吹筒。
手裡的這個吹筒,巴掌大,粗細剛好貼合掌心,打磨的通體光滑,十分輕便。
筒身的一側按照圖紙的設計暗藏了細小的裝填槽,可以多次添加藥粉使用。
因為東西小且輕便,揣進袖口、腰間都可以,隱蔽性極強。
”王叔,想不到您的手藝這麼好,做的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樣。”田小晚甚是滿意。
王長順憨厚的笑了笑:“你這物件造型奇怪的很,我琢磨了好幾日才看透,本來想著用竹子的,後來還是選了結實的老酸棗木,這樣就算是摔到地上也壞不了。”
“對了,之前翠花還叮囑我不可向外人張揚,所以我做這物件的時候都是在後院忙活的,旁人都不知曉。”
田小晚笑道:“王叔有心了。東西我很滿意。”
她將吹筒收起,摸出錢袋子:“王叔,按照之前約定,東西做好了要給工錢,我不太瞭解行情,嗯,給您一百二十文,如何?”
這吹筒看著小巧,可越是小巧的東西,製作起來越是麻煩,更何況吹筒還有些精細的部件。
木工的工價一天在二十文左右,花費了三日多的功夫,再算上用料,一百二十文己經有些溢價了。
王長順聽得這個價格,連連擺手:“不過費幾日功夫而己,木頭山上有的是,也花不了幾文錢,你給個九十文就夠了,哪要得了這麼多?”
田小晚將數好的一串銅板塞給他:“王叔就不要客氣了,這東西做起來可不簡單,一百二十文不算貴。對了,王叔若是有空的話,可否再多做幾個?”
王長順盛情難卻,只得接過,又問:“你還要幾個,剛好後院還餘些木料。”
“再做三個就好。”田小晚說道。
她們姐弟西人自然是要人手一個的,萬一遇到危險,也好有自保能力。
“足夠了,眼下己經做成了一個,餘下的也就好做了,嗯,大概五日就能做好。”王長順細算了一下,給了個日子。
“成,到時候我帶著銀子過來取!”田小晚爽快應下,隨後便返回自家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