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家院裡,田小晚先將吹筒藏起來,免得被人瞧見多生事端。
蘇小芽己經洗漱乾淨,連同長髮也一併剪短了,只留下齊耳的短髮,整個人瞧著清爽不少,眉眼怯生生的甚是乖巧。
若是臉部的毒瘡除掉,妥妥的也是美人一個。
“小芽姐,你過來,我再細看一下,好做進一步的打算。”田小晚招呼蘇小芽走到身前的木凳上。
蘇小芽乖巧地坐好。
一番細緻的檢視之後,田小晚心底己經有了主意。
臉上的毒瘡需要動刀,劃開細小的口子,將裡面的毒膿擠出來,處理完之後敷上草藥,過個幾日便會結痂。
僅僅這樣還是無法徹底根除,需要配上清熱祛毒的藥湯內服,等到毒素除盡,痂皮自然脫落,最後再塗上祛疤的膏藥,便可撫平肌膚,消除疤痕了。
細算下來,怕是要一個月左右才能好。
至於蘇大山的病症就要簡單多了,每日定時喝藥就成,此外多吃些好的,把身子補上來,大概兩三個月便能好個八成。
只是兄妹二人的雙親如今還沒有入土為安,毒瘡的治療怕是要延後幾日。
當晚席間,田小晚做了安排。
景年與林老頭明日陪同蘇家兄妹回村處理二老的後事,因為石灰村距離遠,當日來回太過匆忙,怕是要在村裡暫住一晚。
如今院裡只有三間屋,林有才離開,蘇大山剛好可以睡他的床鋪。
蘇小芽一個女孩子,自然只能和田小晚與小禾一個屋子。
原本田小晚是打算讓蘇小芽與她們一張床鋪擠一擠的,奈何蘇小芽死活不從,擔心臉上的毒瘡傳染給她們。
不得己,田小晚只好在屋裡的空地上鋪了稻草搭上木板做了個臨時床位。
田小晚瞧著蘇小芽躺在地上蜷縮著身子的可憐模樣,輕嘆口氣,心底萌生了加蓋新房的念頭。
之前林有才在的時候,家裡就己經住的有些擁擠了,如今蘇家兄妹一來,房間更是不夠用了。
眼下竟然和林老太還在城裡,若是放假回來,只怕更是擁擠不堪了,看樣子翻新擴建勢在必行。
只是眼下劉長福在城裡幫忙修建酒樓,村裡沒有合適的人手,而且翻蓋新房花費可不小,家裡雖有些積蓄,但若全用來蓋房始終不合適。
哎,如今只能暫時擱置建房的計劃,等到酒樓主體完工,手頭寬裕,再重新規劃修建新房了。
次日一早,吃過早飯,蘇家兄弟與景然還有林老頭便乘坐牛車趕去了石灰村。
田小晚忙活完家裡的瑣碎活,想起來前些日子醃製的醬菜。
大瓦缸就擺放在後院棚裡的背陰處,若不是打掃後院時瞧見,她險些就要忘記了。
田小晚先將醃製的酸菜大缸開啟,之前醃製的小壇酸菜,因為粗鹽的緣故,略帶些酸澀,口味不正。
後來粗鹽提純,用精鹽醃製了新的一缸酸菜,不曉得味道會不會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