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晚對膏藥的效果很滿意,索性又取了少許塗抹到臉上,隨後便回屋去了。
小禾己經洗漱完睡下了,蘇小芽還在忙著,主家不睡,她也不好意思先歇著。
“小芽姐,還沒睡呢?”
田小晚進屋瞧見蘇小芽藉著油燈的光亮正在修補景年破洞的衣服。
蘇小芽起身:“天還早,睡不著。”
田小晚瞧著她己經快要睜不開的眼睛,心下了然。
“衣服明天讓小禾補就好,沒事的話早些歇息吧。”
“小姐也早些歇息吧,這幾日您可是操勞得很呢。”蘇小芽低聲勸道。
田小晚的辛苦,蘇小芽可是瞧在眼裡的,別看著平日裡不做體力活,但整個家裡大小事都是小姐做主操心,少爺啥都不過問,動不動就出門躲懶。
“還有事要做,做完就睡了,小芽姐不必等我。”田小晚說道。
“小姐要做什麼,要不要小芽幫忙?”蘇小芽放下手中的針線。
田小晚見她著實沒有去休息的意思,也不再勸,轉而想到她臉上的瘡傷,幾日沒瞧,不知恢復得如何了。
“對了,小芽姐,這幾日可有好好塗抹藥膏和吃藥?”
蘇小芽點頭:“有的,我按照小姐的吩咐,每日清晨和睡前塗抹一次,藥湯早晚各一碗。”
田小晚頷首,心算了下日子,招呼蘇小芽過來:“小芽姐,你過來,我瞧瞧你的瘡傷恢復得如何。”
蘇小芽依言靠近。
毒瘡切除排盡毒膿之後,每日需敷藥,然後用紗布重新包裹,所以蘇小芽這段日子都是以半張臉示人的。
待蘇小芽走到身前,田小晚抬手輕輕揭開她面上的紗布,藉著油燈的光亮檢視她的患處。
原先毒瘡的位置留下一片大小不一的瘡口,己經全部結痂,小的瘡口處薄痂己經脫落,底下露出一片瑩白細嫩的新皮肉。
“不錯,恢復得比我預想的還要快,估摸著再有五日,所有的結痂都能盡數脫落。”田小晚眼底露出笑意。
“真的嘛,這麼快,我以為還有半個月呢。”蘇小芽難掩言語中的欣喜。“小姐,實在是太感謝您了。”
“小芽姐,別動不動就謝這謝那的,咱們是一家人,著實沒必要這麼客氣,你權當我是你自家妹子就成。”
儘管蘇小芽是自家下人,受過社會主義教育的田小晚卻仍不習慣主家的身份。
蘇小芽只是笑,卻並不應聲。
田小晚回身去床邊的櫥櫃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蘇小芽。
“喏,這是我前幾日熬製的祛疤膏,對你這種新生的瘡疤最有效,如今傷口結痂,先前的藥便不用敷了,每日早晚塗抹些祛疤膏就好,堅持用上一月左右,疤痕估計就會淡化了。”
蘇小芽緊緊握著瓷瓶,心下歡喜又激動,眼眶微微泛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