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芽急得都要哭出來了:“小姐,你這是咋了,為啥臉上這麼多痘痘,是不是……是不是我臉上毒瘡傳染給你的?”
田小晚慌忙擺手解釋:“小芽姐,這和你沒有關係,是我自個搞的,哎呀,你先別急,我慢慢給你說。”
當下簡短地將景年為了混上山寨需要遮掩面容、自己配製生痘膏藥的事情說了。
蘇小芽聽後,整個人瞪大了眼睛。
“你放心好了,我有解藥,塗抹後,一個時辰痘就消了。”田小晚以為她還在擔心,忙拿出解藥塗抹。
蘇小芽卻不解地問:“小姐,你剛才說少爺要冒充土匪混上山寨,這……這又是為何?”
田小晚的動作微微一頓,猶豫了幾秒,才道:“這事說來話長,改日等大夥湊齊了,我再告訴你們。”
蘇小芽瞧著田小晚神色凝重,也猜到事關重大,便沒有再問,轉而關心起田小晚臉上的痘痘。
“小姐,那您臉上的痘……”
“不礙事的,睡一覺明天一早就好了。時候不早了,收拾一下睡吧。”田小晚說完,轉頭將藥膏收起放好。
蘇小芽也將針線和雜物收起,待到一切妥當,熄了油燈上床休息。
……
魄羅山。
大當家的閆震山“啪”地一聲將手中的瓷碗摔在地上。
圍觀的土匪紛紛打了個冷顫。
“你是說老三也是被那個青山村臭小子給捉了去的?”閆震山盯著跪在堂中的土匪,喝問道。
那土匪嚇得頭都不敢抬:“是的,趙老爺在官府安插的兄弟說了,正是那臭小子給王捕頭通風報信,帶了一個十人小隊趕過去,咱們的兄弟不在其中,不知曉此事,所以來不及通知。”
“哼,一群廢物,連十幾個官兵都對付不了,白白糟蹋了我的銀子。”閻震山坐下,首接抬手抱起酒罈,灌了一大口。
這批兵器數量不少,花了他幾百兩銀子,原本想著屠了青山村再用來對付官兵,如今倒好,全成了官府的傢伙。
“老三如今在獄中,能否解救出來?”威震天又問。
“只怕不能!”那土匪搖頭,“安插的弟兄說三當家的被單獨關押,看管的是縣令親信,旁人不允許探監。”
“那小子慫得很,怕是受不了官府的嚴刑逼供,到時候把咱們賣了可就麻煩了。”閆震天微微有些擔憂。
“大當家的不必擔心,只要咱們不下山,依託著魄羅山的險峻,縱使來上千名官兵也不怕的。”身旁有土匪殷勤地端來一杯茶水。
閆震天接過,一飲而盡:“可總是龜縮在山上也不是辦法,老二被殺,老三被擒,全是青山村那臭小子做的,不除了他,我實在難消心中惡氣。”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恨恨道:“都怪這姓趙的,若不是他阻攔,官兵圍剿咱們之前我就帶人把青山村屠了。”
侯六死後,閆震山便帶人去了趙府,打探到景年的住處,想著報仇。
奈何趙萬田卻勸他稍等些時日。
趙萬田自個設計製作的布偶即將上市,若是銷售得好,便不再尋求與田小晚合作。若是仍舊沒有起色,他打算親自去一趟青山村,當面與田小晚商談合作。
。事子檔這了出卻間中,到想沒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