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兄弟,隨我痛飲一碗,祝咱們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旗開得勝,馬到成功!”眾土匪立馬應和,隨後紛紛舉起碗,倒滿!
景年暗自竊喜,等他們喝了毒酒,待到毒發,就算不要命,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然而就在閆震山與土匪抬手欲飲時,一個聲音陡然炸響!
“報!”一個土匪飛快跑到近前,單膝跪地,“大當家的,寨外有人求見,說是有十萬火急的事要稟報。”
閆震山擰眉,將酒放到桌上,問:“來人是誰?”
“他自稱是趙府的王管事。”
趙管事?莫非是官府那邊有什麼動作?
閆震山不敢怠慢,忙道:“把人請上來。”
“是!”
景年聞言,暗道一聲不好。
王管事是趙萬田的人,這麼晚親自來山寨送信,只怕是發現了什麼端倪,難道是王捕頭那邊走漏了風聲?
不成,必須搞清楚,或許還有挽救的餘地。
這麼想著,景年隨手抱起一個酒罈,裝作倒酒的樣子捱到前面,藉此偷聽王管事與閆震山的談話。
很快,王管事被帶了上來。
他神色憔悴,一副精疲力盡的樣子,顯然是趕了很長一段路。
“王管事,這麼晚親自來山寨,所為何事?”閆震山首入正題。
王管事微微抱拳:“大當家的,趙老爺有要事託我轉達,青山村山道佈置了陷阱,大當家的若是走山道進村,恐會中埋伏。”
此話一齣,眾人皆是一驚。
景年更是心底咯噔一下。
“山道有陷阱?”閆震山微微蹙眉,“趙老爺又是如何得知的?”
“實不相瞞,是在下在一處醫館遇到青山村的老太太,偶然得知的。”王管事隨即將在醫館遇到田老太的事詳細說了。
聞言,景年恨不得立馬回到村裡將田老太的另一條腿給打折,這老太婆,簡首就是個惹事精!
“原來只是聽一個老太婆說的。”閆震山笑了笑,似乎沒有了方才的緊張,“我還道是官府那邊有了動向。”
頓了頓,他緊接著又問:“你來前就沒有去尋官府的兄弟打聽打聽?”
王管事老實回應:“打聽過了,衙門那邊一切如常,並沒有任何異常。”
“那便是了。”閆震山坐下,撕了一根雞腿啃了一口,“山上野獸多,獵人也不少,山道上佈置一兩個陷阱不足為奇。”
另有土匪笑道:“王管事多心了,就在前日,我們幾個弟兄偽裝成村民去過一趟青山村,走的便是山道,並沒有踩到什麼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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