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有人詢問,田小晚忙不迭地招呼。
“自然是可以免費品嚐的,一共有五樣醬菜,大娘,您先嚐哪一種?”
說話的同時田小晚拿起一個小碟還有木勺。
婦人掃了一眼,最後視線落到蘿蔔條上:“這可是蘿蔔做的?給我來點嚐嚐。”
“好嘞。”田小晚立馬用木勺裝了少許到小碟中,隨後遞給婦人一雙竹筷。
婦人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夾起蘿蔔條嚐了一口。
“咦,味道還真不錯!”婦人眼睛微亮。“這蘿蔔脆嫩勁道,鹹淡可口,不錯不錯。”
“大娘,您滿意就好,要不要來一點帶回去吃,可下飯了。”田小晚趕忙趁熱打鐵。
“多少錢?”
“不貴,半斤六文,能吃好幾頓呢。”
“六文?會不會太貴了些,旁的攤位才賣五文呢。”婦人擰眉,開始討價。
田小晚面帶笑容,耐心解釋:“大娘,您也嚐了,咱這口味是不是好很多,不瞞您說,我們可是用精鹽醃製的,還加了不少調料,一分價格一分貨,自然是要比旁人貴些的。”
婦人退後一步,擺了擺手:“不成,味道再好也只是醬菜,吃一點能下飯就好,倒不如省些錢多買些新鮮菜和雞蛋呢。”
說完,不等田小晚再解釋,首接轉身走掉了。
其他圍攏過來的婦人,得知價格均比旁的攤位貴一文,也搖了搖頭離開了。
田小晚也不惱,仍舊面帶笑容地站在遠處,衝著路人熱情地介紹自家的醬菜。
蘇大山見一單生意也沒成,不由得有些沮喪,他還有咳喘病,只吆喝了一陣便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大山哥,別吆喝了,坐下喝口水歇歇唄。”田小晚見狀,忙招呼他過來坐下,順便踢了一腳悶不吭聲的景年,“杵著像個木頭似的,不知道喊兩嗓子?”
“姐,我臉皮薄,不好意思喊。”景年無動於衷,早知道擺攤這麼沒意思,說什麼也得尋個藉口躲過去。
田小晚抬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提:“咋滴,吃了幾天飽飯還沒把你的臉皮撐起來是不是,你要總想著偷奸耍滑,我把你耳朵揪下來。”
“哎呦!”景年吃痛,慘叫一聲,最後沒有辦法,只得起身吆喝了兩句:“醬菜,醬菜,好吃不貴的醬菜,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哈!”
林老頭瞧見,禁不住莞爾一笑。
景年這小子,眼瞧著年紀越來越大,性子也是越來越野了,怕是隻有田小晚才能管住他了。
如此過了大半個時辰,景年的嗓子都喊得啞了,仍舊沒有人搭理。
日頭越曬越烈,來往的行人漸漸散去了大半,西人額頭都冒出了細汗,望著攤位上的幾壇醬菜,不免發愁。
“姐,這也太熱了,一上午都沒有一單生意,今個怕是賣不出去了,要不提前收攤回家唄。”景年揮手扇著風,一臉不耐。
田小晚沒吭聲,顯然是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蘇大山開口道:“小姐,要不您和少爺先回去好了,我一個人也能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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