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嚴虎似有些動搖,之前倒酒的土匪又湊上去,滿上一杯。
“三當家的,如今二當家的沒了,大當家的又沒有下山,怎麼幹幹什麼還不是您說了算?”
“您就隨意尋個藉口,就說糧鋪子沒糧了,拖個一日,兄弟們都跟您一條心,還能告訴大當家的不成?”
頓了頓,那土匪將酒罈放下,壓低聲音在嚴虎耳邊說道。
“而且我聽說花滿樓最近來了一批新姑娘,俊的很呢,三當家的就不想去瞧瞧?”
聞言,嚴虎的眼睛微微一亮,禁不住地吞嚥下口水。
他也許久沒碰女人了,燥熱的很,若是可以,他也想……
“咔哧……咣噹!”
一聲脆響,似是瓦片碎裂的聲音。
景年暗道一聲不好,原來是腳下的瓦片因為陳舊,被他踩碎了。
“誰?”屋裡的土匪立馬警覺起來。
嚴虎手腳快,己經拿起了身旁的長刀。
“喵……”情急之下,景年學了一聲貓叫。
“原來是隻野貓,這院子許久沒人住,早成了耗子窩,引來野貓也不奇怪。”有土匪說道。
其他土匪見狀也放鬆下來。
嚴虎這才放下手中長刀。
“三當家的,您覺得怎樣?”方才說話的土匪繼續追問。
原本嚴虎己經被說心動了,奈何這突然的響聲驚得他心跳加速了幾分,也瞬間冷靜了些。
他掃視了一下眾土匪,搖了搖頭:“不成,待在山下終歸不安全,還是早些上山的好,再說了,置辦了這麼多東西,還要留人看守,咱們人手不夠,咱們若去樂呵,豈不是冷落了守夜的兄弟?”
嚴虎如此說也只是個託詞,眼前的這些弟兄,雖然嘴上說的好,唯他馬首是瞻,但他清楚,其中必有大當家的眼線,若是此次下山出了差錯,他定吃不了兜著走。
穩妥起見,還是趕緊忙完正事上山的好。
眾土匪聽後,面上頓時浮現出一絲怨氣。
嚴虎瞧見,忙道:“各位弟兄也彆著急,其實大當家的也知曉弟兄們憋的慌,所以這次回山之後,大當家準備幹票大的。”
“三當家的,大當家的真這麼說了?”
“幹票大的?到底是什麼大買賣?”
“三當家的,你怕不是誆我們的吧?”
嚴虎抬手示意大家安靜,隨後彎著唇角慢慢解釋。
“我怎麼能誆弟兄們呢?弟兄們也知道吧,二當家的是被一個臭小子給宰的,趙老爺的買賣是被一個臭丫頭擠兌的,這兩人是親兄妹,就住在青山村。”
”!仇報的家當二為,村山青了屠,山下們兄弟帶就,會機有是若,了說家當大,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