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夏荷不講武德,趁機偷襲。
其他幾個孩子見狀,敢怒不敢言。
“西文錢我拿走了,餘下的你們分吧。”頓了頓,夏荷似是想起什麼,看了春鳳一眼,又拿了三個銅板。“春鳳姐的,我也一併拿走了!”
說完,得意洋洋地離去了。
田石頭自地上爬起來,恨恨瞪著離去的夏荷。
“哎呀,石頭,你鼻子流血了。”
“快,快回家去唄。”幾個孩子又是一陣慌亂。
……
一晃,又是半個多時辰過去了。
七八十斤山李子在小晚三人的努力下,也快要分揀好了。
這時,又來了一幫孩子,是王福生和他的一眾小夥伴。
比起上午,下午送來的果子少了不少,只有二十多斤。
而且幾個孩子臉上,胳膊上都帶著淺淺的抓痕,尤其王福生身上最多,連衣服似乎都破了。
“福生,這是咋回事?是不是摘李子的時候摔倒磕著了?”田小晚最先瞧見,禁不住關切地問了一句。
王福生咧嘴嘿嘿一笑:“小晚姐,沒事的,你別和我姐說。”
“什麼事啊,還要瞞著不告訴我?”方才去後院放東西的王翠花恰好回來,正巧聽到兩人說話。
待走近了,瞧著王福生狼狽的模樣,立馬緊張起來。
“你這是咋搞的?”
王翠花蹲下身子,將王福生前前後後看了一遍,追問道:“老實說,到底咋回事,就算是磕著碰著,這衣服也不應該破成這樣。”
她方才瞧了,王福生的衣服不是被樹枝啥的劃破的,像是硬生生扯開的。
王福生面上露出一抹心虛,但還是說道:“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己。”
“真的?”
“真的!”
這時,一個嬌滴滴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翠花姐,福生哥不是摔倒的,而是被夏荷姐姐打的!”
王翠花和田小晚瞧過去,見一個約莫三西歲的小姑娘躲在後面。
“是二丫啊,你過來告訴翠花姐到底怎麼回事!”王翠花笑著將二丫招呼近前。
二丫是趙家不曉得哪位叔伯的孩子,田小晚平日裡見過幾次,是個瘦瘦的,挺討喜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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