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夏荷出來,她欺負我家福生,還扯壞了衣服,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院門口,王翠花與蘇蘭你一言我一句,邊砸門邊大聲嚷著。
老田家的人還沒出來,倒是把周邊的幾個愛瞧熱鬧的鄉里鄉親給引了出來。
“呦,這不是長喜媳婦嗎,你家石頭咋了這是?”隔壁的吳老太問了一句。
蘇蘭立馬將田石頭扯到大夥面前,指著鼻子說道:“大夥兒瞅瞅,夏荷那丫頭把我家石頭的鼻子都給打歪了,還流了不少血。”
王翠花也指著王福生的衣服訴苦:“各位阿奶嬸嬸,你瞧,夏荷打了福生,還扯壞了他的衣服。”
“哎呦,石頭這鼻子,還真有點歪了呢。”
“可不,你瞧那臉上的血,咋打的這麼狠?”
“夏荷那個野丫頭,怎滴欺負小孩子呢?月梅也不好好管教管教。”
圍觀的老太太婦人七嘴八舌地嘀咕著,紛紛指責著王月梅和夏荷。
這時,田家院門緩緩開啟,田老太露出一個腦袋來。
“嚷什麼嚷,老婆子我好不容易歇會,被你們給吵醒了!”田老太一臉的怨氣。
今天一早,田老太親自去了一趟王家院,尋了一個種菜的行家,好不容易談妥,回來時己經過了晌午,隨便扒了口飯便上床歇息了。
這不,還沒睡一刻鐘,便被吵醒了,也難怪她一臉的怨氣。
聽見田老太埋怨她們吵了她睡覺,蘇蘭立馬不樂意了。
“田老太,你還好意思睡覺?”蘇蘭扯過田石頭,指著他的鼻子,“看到沒有,鼻子都歪了。”
田老太疑惑:“這和我家夏荷有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蘇蘭叉著腰,音調提高了一倍,“這可是你家夏荷打的,怎滴,你想耍賴不成?”
王翠花也趁機說道:“還有福生,也被夏荷打了,衣服都扯破了。”
一聽夏荷打了人,田老太立馬沒了底氣。
“我今個沒在家,這事不清楚,等我回頭問問再說。”說完,田老太便想著先關上院門躲一躲。
王翠花眼疾手快,首接將門抵住了。
“怎滴,你還想抵賴不成,趕緊讓夏荷出來,咱們當面對質。”
“對,趕緊的,我家石頭傷的這麼重,待會還要去看郎中,若是耽擱了,有你們好看!”蘇蘭氣勢洶洶的道。
田老太沒得辦法,只得衝屋裡大喊:“夏荷,你個臭丫頭,趕緊出來,瞧瞧你乾的好事。”
屋子裡,夏荷聽到蘇蘭和王翠花的叫罵聲,早嚇得不知所措了。
“娘,你可得幫我啊。”夏荷揪著王月梅的衣角。
王月梅眉頭緊皺:“我問你,你真的動手打了石頭和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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