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劍突然邀請自己,葉靖並不意外。
現在所有人的靈力被壓制的如同凡人,這裡面的危險又十分未知,現在葉靖還能有著強大的妖獸坐鎮。
所以對於他們來說是個必須要拉攏的保護傘。
雲劍害怕葉靖拒絕,連忙補充道:“前輩放心,我等絕非攀附之意。
一路上,我等可負責探查前路禁制,若遇普通妖獸,也絕不會勞煩前輩出手。
若是遇上棘手的強敵或是隱秘的秘境核心,再請前輩指點一二即可。
待秘境之行結束,我青雲宗願以豐厚的靈石、丹藥相贈,聊表謝意,絕不敢虧待前輩。”
赤霄宗的桃月見狀,也連忙拉了拉阮蕭的衣袖,對著葉靖拱手附和:“前輩,雲長老所言極是。
這魔神之殿太過詭異,單獨行動極易遭遇不測,結伴同行方能多一份保障。”
一邊的阮蕭雖心有不甘,死死咬著牙,卻也清楚自己絕非葉靖的對手。
那隻妖獸的威壓如同巨石一般壓在他心上,再加上桃月的制約,他終究是憋住了火。
現在和這個人作對,無異於自尋死路。
葉靖聽了,就低聲咳嗽,勉為其難道:“既然這樣就一同吧。”
由於要拿著黑風作為震懾,葉靖就讓黑風縮小到普通犬類大小跟在身邊。
周圍修士也是對這個二階妖獸戰慄不己,只有葉靖和葉天浩兩人並肩而行。
這走廊就像是看不到盡頭一般,周邊還有好幾個宮殿大門敞開,裡面大多空空蕩蕩,偶爾有幾個出現了寶物,立刻便引來修士相互爭奪。
但每個殿門之內,都有妖獸,機關,符文在內,半隻腳踏入其中頃刻間便會身死道消。
漸漸的這長廊走不到盡頭,隊伍前行的速度因此慢了下來。
雲劍手持一柄羅盤,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那指標在盤中瘋狂轉動。
始終無法定住方向:“奇怪……這焚心噬靈陣的陣眼似乎在移動,我們並非在走向深處,而是在繞圈。”
這個羅盤是可以用來定位陣眼的法器,現在他們進入殿內到了此處,就是被陣法給傳送了。
現在只能找到陣法的陣眼破陣才有出逃的可能,但這羅盤上的顯示卻一首在不斷的移動,難以尋覓。
“雲長老,那要是照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是啊,現在我們靈力調動有限,可偏偏破不了這迷陣,這可如何是好?”
幾個修士實在是受不了了,焦急詢問道。
阮蕭終於按捺不住,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目光死死盯著雲劍,語氣中滿是斥責:“雲長老,你不是說青雲宗精通陣法之道嗎?
如今連一個迷陣都破不了,還拿什麼帶領我們走出這裡?我看你根本就是徒有虛名!”
雲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握著羅盤的手微微顫抖,卻也無力反駁,只能沉聲道:“阮師兄休要急躁,此陣並非普通迷陣。
。用無本法之陣破常尋,力之神魔著含蘊且,定不移眼陣,陣靈噬心焚古上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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