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阮蕭冷笑一聲,“等你推演出來,我們恐怕都成了陣中亡魂!”
說罷,他竟不顧勸阻,運轉體內僅存的一絲靈力,就要朝著旁邊一處牆壁撞去,試圖強行打破陣法壁壘。
“不可!”桃月驚呼一聲,連忙伸手去拉,卻還是慢了一步。
阮蕭的手掌剛觸碰到牆壁,牆壁瞬間泛起詭異的黑紅色符文,一股灼熱的力量猛地從符文之中迸發而出,瞬間席捲了他的整條手臂。
阮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焦黑,靈力如同洩洪般潰散,整個人踉蹌著後退幾步,重重摔倒在地,疼得渾身抽搐。
“阮師兄!”桃月連忙蹲下身,取出丹藥想要為他療傷,卻發現那黑紅色的力量己經侵入經脈,丹藥的藥力剛接觸到傷口,就瞬間被吞噬殆盡。
而走廊中湧現的黑氣,也開始向著他們靠攏,一時間將他們逼的進退兩難。
使用靈力,會被這黑氣腐蝕,不使用便是坐以待斃。
葉靖見這黑氣是陰寒煞氣,當即拿出金光缽,這金光缽上金光流轉,那些煞氣接觸瞬間淡化了。
他心一橫當即使用靈力進入金光缽。
剎那間金光大現,逼得那些黑氣全部消散,就連阮蕭手上的那些黑氣也淡化消失了。
即便是那些黑氣感受到了靈力想要湧上來,但依舊是動彈不得半分。
其他修士見狀十分驚訝,見葉靖手中的法寶可以驅散這些黑氣。
“你們不要亂碰這裡的東西。”葉靖的聲音平淡,但走廊處的嘈雜瞬間被壓了下來。
阮蕭掙扎著站起,手臂處的灼痛感消散了大半,只是經脈受損嚴重,整條胳膊都麻木無力。
他看著葉靖手中的金光缽,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一邊的桃月鬆了一口氣,連忙將療傷的丹藥餵給他,對著葉靖感激道。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若非前輩法寶鎮住煞氣,我等今日怕是難逃一劫。”
雲劍快步上前,看著依舊金光璀璨的缽盂,眼中滿是震驚與豔羨。
這等能剋制魔神煞氣的法寶,絕非尋常法器可比,愈發篤定拉攏葉靖是明智之舉。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對著葉靖躬身行禮:“前輩神通廣大,這金光缽想必是剋制陰邪的至寶!
有此法寶護體,咱們應對煞氣便多了幾分底氣,只是這焚心噬靈陣眼飄忽不定,晚輩實在難以捕捉軌跡,還請前輩指點迷津。”
其餘修士也紛紛圍攏過來,看向葉靖的眼神從最初的忌憚變成了敬畏,原本渙散的人心漸漸凝聚,全都將希望寄託在了這位手握妖獸與至寶的前輩身上。
眾人屏息凝神,不敢再擅自妄動,生怕再觸發陣法殺機,引來滅頂之災。
葉靖淡淡瞥了眼地上的阮蕭,沒再多言,只是催動靈力穩住金光缽,同時示意身旁的葉天浩戒備西周。
黑風縮成幼犬大小,趴在葉靖腳邊,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走廊深處,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似是察覺到了更危險的氣息。
這時,雲劍盯著羅盤,看周圍的煞氣匯聚,恍然大悟道。
“我知道了!我們處於的地方乃是魔神之殿的邊緣,此陣以魔神煞氣為引,陣眼並非實體,而是隨煞氣流動而移動。
”。心核眼陣到找能方,行逆頭源氣煞著順需,用無位定盤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