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浩被父親這突如其來一拳打得微微一怔。
隨後無奈一笑:“父親,您這是知道了?”
葉軒無奈坐下道:“你這小子怎麼就突然要迎娶霜月宗的女弟子,難不成是青雲宗命你去的?”
此話一齣,葉天浩下意識看向屋外,隨後道:“父親,這有何不可,家族現在依附於宗門,若是能有族中之人和宗門結為姻親,也是美事一件,於我於家族都好。”
“話雖如此,但也太過突然了,你爺爺還在閉關,這樣的大事,為父實在是.......”
葉軒說到這,嘆了一口氣。
“父親,此事不必擔憂,我自有道理,而且霜月宗那位嫡傳女弟子,名為越惜,乃是霜月宗宗主親傳,資質、容貌、修為,皆是同輩頂尖。
她並非隨意擇婿,而是在青雲宗諸多弟子中,親自選中了我。
青雲宗與霜月宗本就有意聯手製衡凌霄宗與剛雷宗,這門親事,是兩宗心照不宣的結盟之棋。”
葉軒明白了,現在葉天浩在青雲宗資質最好,配霜月宗的女子本就是天作之合,又能拉近兩宗之間的情誼,如何不好。
只是葉家對霜月宗的瞭解甚少,只怕這位嫡傳弟子輕慢於葉天浩。
“可這終究是你的終身大事……”葉軒忍不住道
葉天浩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沉穩的笑:“修仙路上,兒女情長本就次要,既然是宗門之命,天浩自然從命,再者那女子據說也是個築基修士,天賦不弱於天浩,也算是良緣了。”
說到這,葉軒也不好多說什麼,只點頭道:“也罷,既然你己經有了分寸,為父便不多說什麼了。你幾時迎娶那女子過門?但為父醜話說在前頭,我葉家之人斷不可入贅!”
葉天浩聞言,眸色微沉,周身散出的淡淡築基氣息穩了幾分,語氣篤定無比:“父親放心,入贅之事絕無可能。
霜月宗雖為大宗,卻也懂聯姻規矩,這門親事是兩宗結盟,我乃青雲宗內門核心弟子、葉家嫡子,只會是越惜入我葉家大門,斷無我屈尊入霜月宗的道理。”
葉軒緊繃的臉色稍稍緩和,指尖摩挲著桌沿的木紋,依舊難掩擔憂。
“為父不是不信你,只是修仙界人心叵測,霜月宗遠在西嶺,行事素來冷硬。
那越惜既是宗主親傳,性子定然驕矜,你此番雖是為家族、為宗門,可若是受了委屈,葉家雖弱,也斷不會讓你獨自扛著。”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眼神里滿是長輩的關切:“你爺爺閉關前曾叮囑,葉家守的就是一口骨氣,哪怕攀附宗門、聯姻結盟,也不能丟了葉家的尊嚴。
若是那霜月宗敢拿捏你、輕慢葉家,哪怕得罪兩宗,為父拼了這身修為,也要為你討個公道。”
葉天浩心中一暖,上前半步扶住父親的胳膊,嘴角的笑意褪去幾分沉穩,多了些許孺慕:“父親多慮了。這門親事看似是我被動應下,實則我也有自己的盤算。”
葉軒抬眼,目光銳利地看向兒子:“哦?你還有別的打算?莫非這親事背後,還有別的隱情?”
葉天浩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才低聲開口,聲音冷了幾分:“凌霄宗與剛雷宗近來頻頻蠶食青雲宗的外圍資源,兩宗聯手之勢漸強。
青雲宗獨木難支,唯有拉攏霜月宗才能制衡。”
“至於兒女情長……”他輕嗤一聲,眼底掠過一絲淡漠。
“修仙本是逆天而行,情愛皆是羈絆,我與越惜,不過是各取所需的盟友。
她借我穩固兩宗關係,積攢宗門資歷,我借她搭上霜月宗大船,謀取修煉機緣,僅此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