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目光看向李玄朝，沈之彥面帶溫和笑容，指名道姓問道，“李玄朝，你說，你與王華為什麼要私下鬥法？不知道弟子之間切磋要稟報宗門，上鬥法臺嗎？”
這下，李玄朝想要回避都不可能了，只能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恭敬朝眼前這位掌教行禮，“弟子拜見掌教。”
“回稟掌教，弟子不敢違背門規，只是王華實在欺人太甚，是他先動手的，弟子無奈只能自衛。”
沈之彥頷首，他也看到了，確實是王華先動手的。
轉頭看向王華，沈之彥溫和的眼神變了，變得十分嚴厲，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王華，你為何要違背門規，私下挑起紛爭？”
“回稟掌教，弟子...弟子......”
迎著掌教嚴厲的目光，王華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周圍，一群圍觀的雜役弟子望著場中的沈之彥，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心下掀起了驚濤駭浪。
掌教！
對於雜役弟子來說，掌教是他們遙不可及的大人物，他們連見掌教的資格都沒有。
“方才你們說的靈石是怎麼回事，杜鵑又是什麼人？”
沈之彥嚴厲的目光審視著王華，王華頂不住壓力，胖臉流出冷汗，只是將頭埋低。
從王華口中問不出答案，沈之彥瞭然，知曉其中定有貓膩。
他將目光看向李玄朝，嚴厲的目光變得柔和，“玄朝，不用緊張，你說是怎麼回事。今日有本座在，本座為你做主。”
王華是執法殿長老王野之子，這一點沈之彥心知肚明。
沈之彥不清楚李玄朝與王華紛爭的具體細節，但他能夠猜到，多半是王華仗勢欺人。
“弟子宋雀兒，拜見掌教。”
儘管這位掌教看上去很溫和，但李玄朝壓力還是很大，生怕被瞧出了什麼。
李玄朝還在猶豫怎麼說這件事，宋雀兒己經從李玄朝身後走出。
看一眼走出來的宋雀兒，李玄朝心中壓力消減了不少。
周圍一群雜役弟子見了這位掌教，一個個呆如木雞，大氣都不敢喘，小雀兒卻是能夠站出來，倒是勇敢。
沈之彥的目光轉移到宋雀兒身上，並沒有因為宋雀兒是雜役弟子就忽略，而是溫和問道，“你知道王華與李玄朝為何私鬥？”
宋雀兒點頭，聲音清脆，“掌教明鑑，這件事全都是王華挑起的，李師兄也是為了保護杜鵑姐。”“
沈之彥輕輕頷首，表現得十分有耐心，示意宋雀兒繼續往下說。
“掌教，這王華就是個惡霸。他常年在雜役弟子和外門弟子中放貸，借他一塊靈石，一個月期限到了，就要還他兩塊。到了第二個月，就要還他西塊。”
“如果還不上他的靈石，他就派人抽精血抵債。”
“西個月前，杜鵑姐為了衝擊煉氣中期，向王華借了十二塊靈石。西個月，十二塊靈石就翻成一百九十二塊，他們逼杜鵑姐還靈石，還不上就抽精血。短短兩個月，他們抽了杜鵑姐九次精血，杜鵑姐都快讓他們逼死了。”
“不僅僅是杜鵑姐，雜役弟子和外門弟子中，借了王華靈石還不上的還有不少，都變成了王華的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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