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你做了什麼？”
內峰，山巔一處洞府中，夜明珠柔和的光芒映照著王野不苟言笑的嚴肅臉龐。
王華跪在王野腳下瑟瑟發抖，他囁嚅嘴唇，顫聲開口道，“也沒做什麼，就是把靈石借給那些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從他們手中賺一些利息。”
“還敢撒謊！”
王野抬腿，一腳將王華踹出去在地上翻了兩個跟頭，嚴肅的目光變得冷厲幾分。
看到王華這唯唯諾諾的懦弱模樣，他心裡氣就不打一處來。
迎著父親冷厲的目光，王華不敢隱瞞了，老老實實將自己怎麼把靈石借給他人，又怎麼抽取他人精血的事情說了一遍。
王華本以為父親會勃然大怒，可王野只是安靜聽著，表情異常平靜，並沒有他想象中的憤怒。
“掌教是怎麼發現這件事情的？”
王華抬頭看父親一眼，小心翼翼答道，“我也不知道掌教今日為何會到外峰，碰巧撞上了我與李玄朝鬥法，於是掌教便詢問鬥法的緣由，這件事就被一個雜役弟子全部抖了出來。”
“李玄朝是何人，你與他有什麼矛盾，為何要與他鬥法？”
“李玄朝原本是一個九品靈根的雜役弟子，大概是半年前突破煉氣西層晉升外門。我與他鬥法，是因為他要強行為一個雜役弟子出頭。”
“鬥法是輸是贏？”
這一次，王華沒有回答父親的問題，他不好意思說自己鬥法輸給了一個修為比自己低的修士。
“廢物！”
見王華目光閃躲，王野己經知道了答案，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何為會生出這樣一個廢物兒子。
罵過了王華，王野表情平靜下來，他大概瞭解了事情的經過。
沉默了許久，王野將目光看向王華，他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知道錯了嗎？”
王華下意識點頭，“孩兒知錯。”
“你錯在哪兒？”
“孩兒不該向那些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放貸，不該抽取他們的精血。”
“不對。”
王華抬頭看向父親，眼中帶著疑惑。
王野神色冷漠，語氣平靜開口道，“向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收取利息，這沒錯，修仙界本就是這樣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你錯就錯在一開始沒有首接解決掉李玄朝，錯在讓掌教發現了這件事。”
王華沒想到父親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看著父親目瞪口呆。
在王華不解的目光下，王野緩緩站起身來，“今日掌教將為父喚到外峰山腳，要為父處置這件事情。倘若為父不處置你，無法給掌教交代。”
“為父斷你一條腿，以示懲戒，掌教也不會再為難你。”
說話間，王野抬手，指尖一道劍氣激射而出，劍氣劃過王華右腳腳腕，割斷了王華的腳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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